，压得很低，像阴云密布前的天色，隐隐透着克制与警告。

&esp;&esp;那语气里，既有严肃，也有被撩动后，尚未平息的情绪暗流。

&esp;&esp;她得逞地笑了笑，扭头，整个人顺势趴到他胸膛上，语气轻快又理直气壮，神色飞扬：＂早安！＂

&esp;&esp;那声招呼贴着他心口落下，温热又直接，听得出来，她心情很好。

&esp;&esp;方信航被她眼底的笑意晃了心神，胸腔里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某个久远的画面几乎要浮上来，他却立刻压了下去，侧过脸避开她的视线，喉结轻滚，语气刻意收得淡而稳。

&esp;&esp;＂几点了？＂

&esp;&esp;语调冷静得过分，像是在提醒自己回到现实。

&esp;&esp;裴知秦哪里听不出他这点拙劣的回避，却并不拆穿，只是把下巴搁在他胸前，抬眼看他，眸子亮得过分，带着一丝促狭，也带着点不自觉的依赖。

&esp;&esp;＂你先回答我。＂她慢悠悠地说，＂这是你对早安的态度吗？＂

&esp;&esp;他沉默了一瞬，呼吸不由自主地乱了节奏。覆在她背后的手收紧又放松，像是在克制什么。

&esp;&esp;＂你今天不着急出门了?＂他说。

&esp;&esp;语气低，却不再那么冷。

&esp;&esp;她听出来了，笑意更深，索性闭上眼，贴得更近了些，声音轻下来，几乎是贴着他心跳说的，＂反正该着急得不是我。＂

&esp;&esp;她顿了顿，又低低补了一句，语调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还是说，现在着急的是你？＂

&esp;&esp;她微微撑起身子，与他对视。那双眼睛清亮又大胆，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指尖顺着他的衣角，在他的下腹处停住，既没有更进一步，却足够暧昧，让人无法忽视。

&esp;&esp;＂你要不要？＂

&esp;&esp;她话说得轻，却偏偏落在他耳边，像一根细线，轻轻勾住了他的神经。

&esp;&esp;微凉的手掌却坦而然之地，从他的下腹伸了进去，＂再做一次？＂

&esp;&esp;那一刻，方信航没有再推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