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当街争吵,这会儿功夫全都挤过来看。
二位都是要脸之人,纵有再多矛盾,也都憋忍回去了。
那紫袍公子一甩袖袍,淡淡丢下“走着瞧”三个字后,便扬长而去。
徐青书也冷着脸再一次劝韩跃:“看在同乡的面子上我才提醒你,与这样的人走得过近,难免惹上言语官司。”说完便抱手,“韩兄保重。”
今日这一番闹剧之后,韩跃对那一帮人自然又有另外的看法在。
的确,行事言语过于狂傲,必会惹出祸端来。韩跃知道,该疏远时得疏远。
既知徐青书乃善意提醒,韩跃必然和颜相谢,道:“多谢徐兄提醒,某心中有数。”
徐青书也冷着脸离开后,韩跃便去疏散了众人。
高云鹤肚子疼,去上了个厕所,回来后见情况不对,忙问:“这怎么回事儿?”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韩跃只说:“走,路上说。”
二人一并上了车,往所居之处去的路上,韩跃便把方才之事说与了高云鹤听。
高云鹤听后凝思一瞬,便郑重说:“我倒觉得徐兄所言不无道理,那赵兄初接触时不觉有什么,今日一番接触下来,深觉他脾性狂傲、目中无人。一个人若言行不能自控,往后必惹祸端。”
韩跃颔首,赞同高云鹤的话:“那你我往后远着他些便是。”
薛屹今日休沐,吃完饭回来后他打算小憩一会儿,便也回了内院来。
李妍是每日必会午睡的,除非实在忙,没有时间。
尤其如今仍天热着,吃过饭就犯困。
又养成了日日睡觉的习惯,若不午睡,必会一整个下午都没精神。
原是已经要进内卧去睡了,突然瞧见院子里那高挺的男人正快步往屋里来,李妍立刻转身迎接到门口。
薛屹走路带风,走得很快。
行至门口突然瞧见路被人挡住了,他便抬眸看来。乍一入眼的,便是一道清丽的身影。
这样清丽的身影在这炎热的初秋之际,不免犹如一抹清泉般,令人望之心生愉悦。
但也只是欣赏一会儿,便又正经问起来:“怎么了?”
“将军怎的这个时辰过来?”李妍好奇。同时,也避让开身子,让他进去。
薛屹一边往里走去,一边说:“今日没什么事儿,又有些困乏,打算午睡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