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仪低声道:“娘娘好像格外看重朝请郎。”
“他们父子的确将政务料理的妥当,”太后说着道,“不过,这还不足以吾来说这句话。”
如果将来淮郡王不用王晏,那么只要王晏愿意,就可以利用这次平乱,来为他自己争取一个该有的地位。
前提是朝廷一定要赢下这一仗。
太后道:“你可以当做,吾是在逼着王家父子必须尽心尽力。”
司仪了解太后:“其实您不是,不然您就不会这样说了。”
太后微笑不语,她看重的自然还有谢玉琰,谢玉琰要嫁给王晏,留下王晏,就等于留下了他们夫妇二人,这点账她还是能算明白的。
太后坐在肩舆上吩咐道:“回慈宁宫吧!吾累了。”做了这么多事,也该让她回到以前闲散的日子了。
想到这里,太后看向福宁殿,所有脏事、坏事她都一肩挑了,她这个后母可算是尽职尽责?
……
卫国公看着被领进中军大帐的一大一小。
秦王多日奔波,身边的兵卒最终只剩下五人,甲胄全都丢掉,穿上了寒酸带补丁的百姓衣衫,就是准备万一再被朝廷盯上,他就混入人群中逃生。
十四岁的梁延澋,倒是看起来体面的多,他依旧穿着王府时的衣袍,只是人显得过于憔悴、消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