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
坐牢是免不了的了,与其十年一百万,不如……
鱼儿上钩了。
沈乐缘收到消息,把最近比较安静的崽崽托付给室友,故意往“没有监控”的偏僻角落走,作出跟警方联系的样子。
余光里好大一坨胖子鬼鬼祟祟跟着,一直跟到湖边。
这里被茂盛的绿植遮掩,是推人下水的好地方,他还特意避着监控走,希望胖子不要耗费他的苦心,选择推他一把而不是打架。
不然他真的很难忍住不还手。
好在胖子的智商欠费明显,属于不钓都能上钩那种,才听到“我到时候会找个好律师,争取让他牢底坐穿”就忍不住了,缓缓朝他走近。
沈乐缘脸上惊慌,心里给胖子叫了声好。
他都没想到能那么顺利!
胖子在犯罪的边缘一跃而下,沈乐缘做好了跳水的准备。
但在将要被推的前一秒,无形的力道攥住他的手腕,他撞进某个宽阔的怀抱里。
这触感,草……
沈乐缘懵逼地想:洗面奶,软的!
作者有话说:
岚/生/宁/
小狗
眼前空空如也, 甚至能看到晃动的树叶。
但胸肌柔软的触感是如此真实,腰间那只手也抱得很用力,最要命的是, 衣服的阻隔作用完全消失, 连胯部都紧紧挨在一起, 能感受到……
草,兄弟你不光有容乃大,其他的也很有分量啊!
沈乐缘深呼吸一下, 试图把“人”推开。
还没等他动手,那人就先松开了他的腰,但他的手腕仍被紧紧攥着。
傻了吗,怎么不跑?
霍霆锋在心里骂骂咧咧,腿上倒是一边也不含糊, 一步胜过两步地跨,要不是怕有监控,他甚至想抱起沈乐缘来个百米冲刺。
“等、等等!”沈乐缘小声说:“我在钓鱼!”
你鱼杆都没拿,钓什么……噢~
霍霆锋骤然停住,尴尬得恨不得把沈乐缘送回去,结果扭头一看,胖子居然追了过来。
不是, 这鱼就愣是追着钩咬啊?
沈乐缘捂着胸口大喘气, 还没喘匀就被捏了手指, 一下两下三下, 气得他一巴掌拍过去:什么玩意儿,真就色鬼呗?
那只手急了, 把他胳膊微微往后掰。
沈乐缘:?
扭头一看,胖子离他不足五米, 稍微再跨几步就能捉住他。
草!
沈乐缘拔腿就跑。
傻鱼穷追不舍,沈乐缘特意没往人多的地方去,哪儿安静往哪儿钻,钻进个不知道什么楼里,进厕所反锁住隔间的门,打电话小声报警。
“……大致就是这样,对,他有明显的暴力行为!”
胖子紧随其中,已经追了过来,正发疯似的边骂边踹门,许是大力出奇迹,没几下门闩就已经隐隐松动,再来下大概就能破门进来。
但这个时候,他居然停住了。
沈乐缘不敢开门,捂着怦怦乱跳的心脏,脑子里莫名其妙冒出一句歌词:我害怕鬼,但鬼未伤我分毫;我不害怕人,但是人把我伤得遍体鳞伤。
噗——
他低头闷笑,把自己逗得肩膀直抽抽。
不行,现在笑场也太奇怪,他努力忍住,还没调节好心情,忽然被揽进个微凉的怀抱,还有只手轻轻拍打他的后背,仿佛在说:别怕别怕,我在呢。
沈乐缘怔了怔,没好意思说自己是笑抽了。
怪尴尬的。
但这样被抱着也很尴尬,虽然大胸鬼先生已经努力跟他拉开距离了,但还是能感觉到腿挨着腿那种微妙的触感,沈乐缘觉得自己脸上肯定红了一大片,不然不会这么热。
“你……”沈乐缘想问几句。
拍打他后背的手忽然一停,点了点他的耳朵。
听?
沈乐缘凭猜测侧耳倾听,隐约的脚步声在靠近,然后是隔壁隔间门被拉开的声音,吱呀一声后,掉了脚套的铁腿高凳落地,有人踩了上去。
沈乐缘缓缓抬头,心脏骤然紧缩。
胖子赤红着双眼,脸上挂着疯癫可怕的狞笑:“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故意引我来追你?没事,故意杀人只要不死刑,顶多也就二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