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一件算得上不顺心的就是追求温舒意,但一直被拒绝。
原回舟以自我为中心惯了,这些年他蠢事干了不少,因为事情不大,原和豫只是叮嘱过他几次要收心,但是收效甚微。
结果愈演愈烈,现在已经会偷偷跑到别人家里面挖东西,理直气壮不知悔改,那以后呢,杀人放火吗?
他今天非得得到一顿教训不可。
更别说惹事惹到他刚找回来的小叔叔头上,那就是罪加一等,煦煦好不容易和家里缓和了关系,现在恐怕好感又要变成负数了。
管家,把家法给我拿过来。原和豫气的找了半天东西都不合适,直接挥手道。
原回舟连忙认错,爸,我知道错了。
上次被家法揍还是很久以前了,但现在想起来还会记得在医院躺了那么多天,身上有多疼。
他也觉得挺委屈的,他这件事确实做错了,但是也不到动用家法的程度吧。
原和豫不管他想什么,直接一顿揍。
大姐等了那么多年,上次高高兴兴挑选了那么久衣服,结果事情全被他这个逆子搞砸了。
原回舟想找曾祖母求救,曾祖母平时是最宠他的,结果这次曾祖母只是摇了摇头就回了房间。
他们虽然大多精力放在寻找煦煦上,但是对原回舟是没有多少亏欠的,该教的也都教了,甚至因为煦煦的丢失而对他更加溺爱。
这件事确实是他知错犯错,应该得到教训。
求救无果,原回舟想赶紧跑路,结果又被保镖抓了回来,结结实实挨了一顿。
原回舟身上本来就被揍了不少伤,再加上被原和豫一顿打,直接住进了医院,断了三根肋骨和一条腿,家里还只派了一个保姆过来照顾,一个人躺在医院的模样分外凄凉。
但就算这样,他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罪加一等了。
昏黄的夕阳洒满了整个花园,为每一朵玫瑰上都染上一层金辉。
氛围死一样的寂静,蔺西言几乎整个心脏都要停住,却听到青年问,只是喜欢我,为什么要这么害怕?
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允许追求
程医生提着医药箱赶过来, 看着角落里氛围奇怪的两人,自觉地退出了门后。
蔺西言浑身的血液都随着这句话开始快速流动,奔涌, 心跳快如擂鼓,让他几乎听不见外界的其他声音。
他完完全全怔愣在原地,刚才的一问就像从遥远的地方飘来的幻觉, 让他感觉有几分不真实。
蔺西言呆呆地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几分泣音,不敢相信道,您不赶我走吗?
他以为最好的结果也不过就是体面地收拾东西离开, 从来没想过先生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会给他机会, 允许他留下来。
他觉得自己似乎整个人都飘在空中,没有实处,一面担心这是不是真实, 是不是在做梦, 另一面巨大的惊喜又将他整个人完全淹没,让他找不清方向。
温舒意把手里的丝绢递给蔺西言,自认并不是一个非常不好相处的人, 为什么这么想?
背后的灯光笼罩了他的整个身影, 让他周边仿佛萦绕着一圈光晕。
永恒的冷漠只是一座等待融化的冰山, 而永远的温柔却溺得让人看不见深渊的底。
他并不知道在其他人眼中, 他比任何一天的月亮都让人觉得难以接近, 只是高高挂在那里,散发着柔柔的辉光让所有人沉迷,却又比任何距离都要遥远。
蔺西言小心地接过丝绢, 迟疑了许久, 才小声道, 您不喜欢有人对您产生感情而且我是您捡回家的,没人会喜欢一个被捡回家的孩子产生异样的感情。
他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先生对原回舟还有其他追求者都非常冷淡,也非常抗拒相亲,很显然讨厌这样的感情。
除此之外最大的原因还有他们两个之间身份的鸿沟,他是一个被捡回来的流浪者,他知道先生一直把他当成弟弟看,没人会喜欢弟弟对自己产生这样的感情。
他这么想着,整个人越来越低沉,似乎连自己都不能说服自己怎样才能原谅自己。
蔺西言的耳边一时间没有任何声音,温舒意想了很久,久到蔺西言越来越觉得刚才只是自己的幻听。
真实是很快他就要被扫地出门,这里的所有东西都是先生送给他的,他没资格带走任何一件念想。
在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的时候,温舒意才慢慢地斟酌道。
他确实没想到西言对他是这样的感情,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处理。
我只是不太擅长处理感情,也不喜欢花费太多时间在感情上。
但你是18岁不是8岁,喜欢一个人是你的权利,想追求谁也是你的权利。
是我把你带回来的,我就会永远对你负责,你是蔺西言,是一个人,不是随随便便可以丢弃的物品。
之前一直有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