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将军,快起来。”
殷鸿羽连忙将丁常胜扶起。
丁常胜的惊恐还未散去,眼中的惶恐难以掩饰。
这可是传国玉玺,凤凰王朝皇权的象征。可是现在却在自己一个镇西军总领的府上。这要是传出去,随便扣自己一个密谋造反的帽子,自己全家可就要被杀头了。
这可比当年他在漠北被数万大漠铁骑围困还要可怕。
丁常胜越想越害怕,脸上都快没了血色。
丁常胜的反应之所以比钟百成还要强烈,自然是因为两人的地位不一样。钟百成只是一个守城将军,手下统领的军队不过数千人。谁要在朝中说鸾城的守城将军钟百成密谋造反,大家只会一笑而过;但丁常胜就不一样了,一个镇西军总领,负责凤凰王朝西部数十座城池的防御和西部边境的治安,手下的军队不说有百万,也有好几十万。这要是谁在朝中说丁常胜要密谋造反,那凤凰王朝整一套系统都要开始运作,首先遭殃的就是丁常胜留在京城的家眷。
“将军不必惊慌,传国玉玺在我手上是父皇的用意。”殷鸿羽解释道。
听到殷鸿羽的解释,丁常胜才稍微恢复了一些血色,问道:“殿下,此话怎讲?”
为了能争取丁常胜的拥护,殷鸿羽自然将传国玉玺的由来和她对京城内局势的推断如实地告诉了丁常胜。
听完殷鸿羽的话,丁常胜沉思了片刻,然后看向钟百成,说道:“这么说,你已经决定追随六皇子殿下了?”
钟百成立刻抱拳道:“丁总领,现在镇国府的小千金的确在末将府上,六皇子的推断不假,其他几位皇子必然有勾结外族的行径,而且皇帝陛下已经察觉到他们的罪行,所以才将六皇子送来鸾城。”
接着钟百成还将关明月写书信告知她镇国府已经站边的事也如实地告知了丁常胜。
丁常胜听完不由地“嘶”了一声,他虽然久居于乾城,但对京城的事情也略知一二。他知道镇国府大将军关战城的确有一个天生患疾,不能言语不能行走的女儿。
能够坐到军队总领位置上的人,哪一个不是老谋深算的。
此刻,丁常胜已经从初见传国玉玺的惊恐之中缓过来了。
他没有直接答复殷鸿羽。他深知成王败寇的道理,无论你是否师出有名,历史总是由最后胜利的人来写的。
丁常胜是镇西军的总领,一言一行可关系到镇西军几十万士兵。如果他们拥护殷鸿羽失败了,那就不只是丁常胜一个人掉脑袋的事情了。
所以即便现在殷鸿羽手持传国玉玺,身后可能还有镇国府的支持,丁常胜仍然不愿意轻易地就决定拥护殷鸿羽。
但是他又想到,如果未来殷鸿羽真的坐上了那个位置,那现在没有伸出援手的镇西军就定然不会受到殷鸿羽的重用,甚至可能会被定南军和定北军瓜分势力范围。
那样也不是丁常胜想要的结果。
于是,他没有明确表示拥护殷鸿羽,也没有明确表示不拥护殷鸿羽,更没有阻止钟百成拥护殷鸿羽。
可见他也要做两手准备:一手准备是万一殷鸿羽真的坐上皇位,那么作为钟百成的上级,丁常胜自然也就可以沾一沾钟百成的关系,稳固镇西军的势力。另一手准备就是,万一殷鸿羽最后失败了,他就可以以收下擅自行动为由,撇清与殷鸿羽的关系,继续以中立不站边自居,然后拥护新继位的皇帝,维持镇西军的势力。
殷鸿羽不是傻子,能够被殷照帝托付传国玉玺的她自然也能明白丁常胜背后的意思。
丁常胜允许殷鸿羽在镇西军的范围内建立自己的势力,但是不能打着镇西军的名号。
虽然不能直接让镇西军站队拥护她,但现在的结果也已经达到了殷鸿羽事先预期的最低要求。
“我敬丁将军一杯。”
殷鸿羽连忙斟满一杯酒,拿起酒杯对着丁常胜一敬,然后一饮而下。
宴席过后,殷鸿羽又在丁常胜的带领下参观了镇西军的军营,然后就和钟百成一起启程回鸾城了。
第二天
鸾城。
钟府。
关明月自从穿越过来之后每天都按时起床。
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先看看自己“小金库”长得怎么样了。
现在的良田里面已经郁郁葱葱。
四株人参长势依然良好,按照关明月的推算,现在四株人生已经有2年份,这种年份的干人参在鸾城这边的市场价大概每两能卖到二两白银。二两银子在凤凰王朝就已经足够一户普通的四口人家近半年的开销了。
如果是年份过百的干人参,出售的价格还会再翻十倍。钟百成送给她的那两根两百年份的干人参就已经近二百两白银了。
关明月估计这四株人参现在挖出来晒干的话少说每株也有二两。那就是十六两白银,足够普通四口人家吃穿用度四年。
关明月已经开始幻想在金银财宝的海洋里遨游的场景了。
“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