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迦:……
“爷现在就想弄死你!”
季星言没鸟他,兀自往门口走,看样子要出去。
“你干什么去?”路迦在背后问他。
季星言:“感觉命不久矣,我得及时享乐。”
路迦:……
季星言开门出去,房间里陷入静谧。路迦看着打开又关上的门,哼笑一声。
会为了回去要季星言去死吗?
他现在不敢做确切的保证,因为,他明显感受到自己的心性受血契的影响越来越深了。
最合理的方式当然也一样要付出代价,只不过付出代价的人从无辜众人变成他自己。但他觉得这一切的因果都是由他而起,这代价由他来付也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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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星言去了诸葛长烽那里,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时候和诸葛长烽之间变得这样……交往甚密的。
最近他心里烦躁,总能在诸葛长烽这里找到平静。
是因为这人总是那样大山崩于顶而面不改色吗?
沉稳内敛似乎也能感染人。
但有时候这人也不是那么沉稳内敛……
“怎么穿的这么单薄?”
诸葛长烽微蹙着眉伸手把季星言拉进怀里,按在自己大腿上坐下,没有等季星言的答案先吻了上去。
两人从w6星那次强吻之后就维持着这样的关系,开始时季星言觉得莫名其妙,但慢慢的也习惯了,也不知道是臣服于身体上的享受了还是就单纯不想反抗了。
“唔~你等~唔~一下!我~唔~有事要说!”
手插进男人浓密利落的短发里,毫不手软的扯着发根推拒。
诸葛长烽手里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张符纸,意念一动,符纸变成符文束缚在季星言的双腕上。
季星言:……
艹!
后悔教他符箓术法了!
还有,这狗东西也是让他大开眼界,之前一个憎恨玄学憎恨的要死的人,谁能想到进步能这么快。
意念一动就能让符箓发挥作用,得益于超级强悍的精神力。
这真是要多讽刺有多讽刺,曾经最不齿玄学的人,却是个修习玄学的奇才。
连路迦都对此啧啧称奇。
“别乱扭。”
大掌按了一下季星言的腰窝。
季星言当即不敢乱动了,因为直观的触碰到了某些不可描述的危险信号。
吻密不透风,冷硬的气息充斥着口腔,直往肺腑里钻。双手被束缚着高举在头顶,是一个予取予求的姿势。
“嗯……”
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从唇角溢出,沿着下颌流向脖颈……
诸葛长烽的眸色倏地又暗了一个度,短暂撤离,压着嗓音说:“叫哥哥。”
季星言也上头了,挑眉挑衅:“哥哥可不会对弟弟做这种事。”
诸葛长烽色气满满的把那缕津液舔舐掉,并在到达季星言唇角的时候故意用舌尖挑着唇缝往里抵了一下,说:“哥哥不会,情哥哥会。”
季星言被他一套骚操作弄得气息紊乱。
“什么情哥哥!我和你是纯洁的肉、体关系!”
诸葛长烽:“是吗?那再纯洁一些。”
说着又强势的压了下来……
两人闹到最后都气息混乱,额头抵在一起,能听闻彼此心脏的鼓噪声。
诸葛长烽的手掌还按在季星言后腰上,长指微微蜷起,在克制在忍耐。
季星言双手抵着诸葛长烽的胸口,说:“用符箓绑我?你倒是会活学活用!”
是控诉,但因为嗓音轻颤微哑,反倒像事后的娇嗔。
诸葛长烽拇指指腹摩挲着季星言的唇角,把那里残留的最后一丝清液抹去,也微哑着嗓音说:“是你说的,要举一反三。”
季星言:“举一反三是用在正途上!而不是这种……歪门邪道!”
诸葛长烽勾唇,显示着餍足后的好心情。
“这样的妙用又怎么能叫歪门邪道呢?”
季星言:……
妙用!
他作势要从诸葛长烽大腿上站起来,说:“你这么懂,我也是没什么能教你了,我先走了。”
结果可想而知,被诸葛长烽掐着后腰又按了回去。
季星言后腰的位置很敏感,按一下就会浑身软掉,诸葛长烽发现了这一点,所以经常在这个位置使坏。
“我都说了不准碰那里!”
季星言重新跌坐在肌肉结实的大腿上,竖着眉毛控诉。
诸葛长烽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后腰的位置,说:“你可以碰回来。”
季星言:?
日益体会到这人越发的不正经!
“你让我起来!”
真不想再跟他黏糊了。
诸葛长烽神色正经起来,说:“你还有一样东西没有教我。”
他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