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关系,于渐夏很糟糕以致于想死,但是他不会嫌弃自己。
“嗯。”
‘嗯!?你什么意思!说话,于渐夏,你是不是在嘲笑我!你果然是在嘲笑我吧!’
走得更快了。
光越来越近,山脚下的景色在眼前放大。
在日出之前那座城市便逐渐苏醒,霓虹灯串联起昏黄的灯光,早起族是无数小小的黑点,像是运输生命的血细胞,沿着城市的脉络一点点走向交叉纠缠的不同方向。
于渐夏突然感受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生命力,和他记忆里、之前见过的东西都不太一样,熟悉而陌生。
脚步磕碰在石阶上。
‘我靠,于渐夏你走路看点着啊,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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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芜湖~!”
江逾白宛如撒了欢的狗子,一溜烟地跑出去,当然比他更快的是粉毛脑袋。
“决一死战吧小白,第一是我的!”
奇奇怪怪的胜负欲。
白磷体质。
郁辞眼前还挥之不去秦沐魔性的求雨停的祈祷舞,身体天分和运气就是用在这种地方的吗……
他狠狠闭目,感觉聪明的头脑被污染了。
果然跟这帮家伙待在一起会变笨吧,对吧对吧!
秋季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在下半夜的末尾便渐渐停了。
最后些许残留的暑气冲刷殆尽,凉气钻出来。
一把拉上帽子,郁辞打了个哈气,手抄在兜里不远不近跟着其他人往观景台的方向走。
视线里冒出一只白色的鞋尖,慢吞吞抬头,宋岫递过来一袋巧克力味的华夫薄脆饼。
浅蓝眼睛带笑,步速同样不紧不慢,“早饭。”
懂了,新一天的投喂。
郁辞扯了下嘴角,习惯地接过来“哗啦”撕开口几下嚼吧嚼吧权当垫肚子了,淡淡的甜味激活味蕾,空壳暂时塞进口袋里。
他挑眉。
吃完了。
不用想,以某人的性格一定是偷偷把每个人都投喂了一遍,亏他可以一个人拉住两只脱缰的野马。
别问,问就是从宋奶奶身上学到的好习惯——远近闻名,口碑绝佳的馄饨店靠的可不只是宋奶奶的好手艺,还有宋家堪比异能般的亲和力。
郁辞懒得跟宋岫推拒,这白毛脑袋念叨起来同样深得宋奶奶深传。
宋岫的口袋简直是异空间,郁辞默默扫了眼宋岫藏青外套的口袋。
嗯,两个,看着不大?
他走神地嘀咕。
宋岫却误会了他的意思,又从口袋里掏出一袋黄油曲奇,那是昨晚塞给求死少年没送出去的,甜味更重一点,不过是郁辞满意的范围。
黑毛是个隐藏的重度甜党。
宋岫犹豫:“只剩这个了。”
他下次多带点。
郁辞无语,狠狠拉下帽檐同时光速接过,大步往前走。
“时间快到了,走了。”
阳光挣脱地平线,洒进来。
短暂的蓝调时刻,接着便以张扬的姿态烧遍整片天空,夺人眼目。
郁辞走到玻璃观景台便停下,低头,脚下光如金水漫漫。
江逾白深吸一口气。
“哇——!!”
郁辞捂着耳朵嫌弃地远离。
秦沐从另一边冒出来,扯住黑毛,她的头上缠着细细的红色系丝带,是昨晚充当晴天娃娃捣鼓的发型,几缕头发肆意地翘着,融在黄得值钱的光里。
黑毛被推了一把,帽子滑落露出散着的狼尾,温暖后知后觉地一点点充盈起来。
郁辞索性也就不动了。
眉眼放松,晒太阳。
秦沐扒开江逾白和宋岫,挤到中间,在江逾白的呼声里:“世界,喜欢我请亮灯!”
这个世界没有人可以拒绝粉毛美少女,哇咔咔!
本来以为看不到日出的,谁能想到峰回路转了呢,江逾白觉得自己的熵策稳了。
当然,一行人并没有想郁辞想的那样兴奋很久,几个人肉眼可见地掉电,蔫吧下来。
众:“……啊,饿了。”
好吧,郁辞这次倒是没吐槽——因为他也饿了。
少年们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
像来时一样,回去的也风风火火,绚烂的日出又不能当饭吃,精神食粮眼睛吃够了就该管管自己的五脏庙了。
“嗷嗷嗷,干饭干饭!”
飞鸟惊起迎着天边飞去,突兀地消失在半空中,不曾留下半点痕迹。
“考试考完了,要狠狠奖励吃一顿好的!”
郁辞被江逾白扯着向他那一偏,四个脑袋乐颠颠,勾肩搭背地往山下冲。
郁辞懒得挣开按在自己身上的几只爪子,试图:“石阶站不下那么多人……”
几只爪子的主人装作听不见。
那可不行,以这家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