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意里带着几分无奈。
&esp;&esp;她抬手拍了拍陈夏的肩,眼神里带着一种看破的豁然:“你啊……”
&esp;&esp;她顿了顿,眼角似有微光闪过,声音却轻得像一声叹息:“那就请你帮帮那个十多年前的我吧。她的嘴太笨,请你帮忙让她开口,把这些话,亲口对那个她在乎的人说出来。”
&esp;&esp;陈夏和戚南裕从酒馆出来分道扬镳时,正是夏末的暴雨。
&esp;&esp;雨点密密实实地砸落在屋檐和青石路上,溅起一层白雾似的水烟。
&esp;&esp;酒馆老板人很好,见她们都喝了酒,便体贴地从柜子里找出两把旧伞,借给她们。
&esp;&esp;陈夏一个人撑着伞走在漆黑的路上,雨声哗啦啦地在她耳边织成了一整张厚重的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