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湿漉漉地眼睫颤了几颤。
&esp;&esp;向妍严肃:“姐姐不许说对自己不好的话。”
&esp;&esp;邢冰妩乖乖点头。
&esp;&esp;向妍放下手,动作轻柔缓慢地擦去她脸上的残泪:“这几天,姐姐是不是很想我?”
&esp;&esp;邢冰妩颔首:“想。”
&esp;&esp;“所以姐姐才这么着急来见我是不是?”
&esp;&esp;邢冰妩愣了一下,她这才听明白向妍的用意。
&esp;&esp;今晚这一页,该翻篇了。
&esp;&esp;邢冰妩紧紧抱住她:“嗯,很想见妍妍。”
&esp;&esp;向妍回抱住她:“那我们一起回去吧,姐姐,我们一起回家。”
&esp;&esp;虽然提前好几天回了沪城,但向妍并未像她说的那般抱着邢冰妩睡个三天三夜。
&esp;&esp;向妍暂时只需要跟进跨城建设项目,相比以往,闲暇时间较多,但邢冰妩依旧很忙,家族的旁支毒瘤并非三天五日就可以拔除干净,工作上也需要继续推进。
&esp;&esp;邢冰妩觉得很抱歉,但向妍却觉得很舒服。
&esp;&esp;她利用工作之掩周旋,发现以往如影随形的监视确实全部撤了,为了以防万一,她还去了沪城内较远的地方出了两天差,并提前告诉邢冰妩。
&esp;&esp;依旧没有监视。
&esp;&esp;逃跑的绝佳机会,且一切都准备就绪。
&esp;&esp;向妍什么也没有带走,留下了一张纸条,压在房间的床头柜上。
&esp;&esp;这几天邢冰妩每天都很晚回来,而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回房间,看她一眼,落下一吻,然后才去洗漱休息。
&esp;&esp;所以,邢冰妩回来,发现她不在,对方可以第一时间发现这张留言。
&esp;&esp;站在玄关,向妍回望这个住了几个月的地方,灯关人走,踏着刚起的秋风,离开了沪城。
&esp;&esp;凌晨十二点半,邢冰妩抱着一束玫瑰花,推开家门,走进玄关,冰沉的脸色慢慢回暖,嘴角不自觉上扬。
&esp;&esp;换上家居拖鞋,邢冰妩抬脚直接往卧室的方向去。
&esp;&esp;房间没有开灯,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城市的灯光,借着这灯光,她足以走到向妍常睡的那一侧,足以看清睡梦中之人的容颜。
&esp;&esp;但这一次,床上并没有人。
&esp;&esp;邢冰妩微微蹙眉,拿出手机,给向妍发信息:
&esp;&esp;妍妍?
&esp;&esp;去哪儿了?
&esp;&esp;怎么还没回来?
&esp;&esp;姐姐去接你?
&esp;&esp;信息刚发出去,没有收到回复,她又立刻给向妍拨去电话。
&esp;&esp;微微转了个身,看到了放在床头柜上的纸条,方才因为花束的遮挡,她根本没看见桌面上的东西。
&esp;&esp;原来留了纸条,她微微笑了笑,但并没有挂断通话,而是开了免提,放在桌面上,同时将花放下来,打开床头灯。
&esp;&esp;看清字条上的内容时,手机里正好传出冰冷机械的声音:“您好,您拨打的用户不存在,请核对后再拨,hello”
&esp;&esp;——靠近你就靠近了无尽的痛苦,看在我过往对你真的一片真心的份上
&esp;&esp;——邢冰妩,求勿扰
&esp;&esp;冰冷毫无感情的电子音依旧在播报,无声静躺的文字却犹如一个个刺,一字一字扎紧邢冰妩的眼睛,穿透她的大脑。
&esp;&esp;同样的黑暗房间,同样的留在纸面上冰冷的文字,唯一不同的是,现在的床上没有躺着一具手腕割破,血流至地板的冰冷的尸体。
&esp;&esp;“呵、呵”
&esp;&esp;邢冰妩冷笑一声,一把扫开桌面上的手机,哐当一声巨响,手机砸到落地窗玻璃上,屏幕碎裂如蛛网,还在重复播报的电子音霎时间中断,随之而起一阵怒吼,
&esp;&esp;“抛弃我,都抛弃我,都丢下我一个人!”
&esp;&esp;“明明说爱我的,明明说不会离开我的”
&esp;&esp;偏头,看向放在一旁的红色玫瑰,徒手抓上去,玫瑰尖刺刺穿包装纸,刺入皮肤,流出红色液体
&esp;&esp;邢冰妩却感觉不到疼痛一般,越抓越紧红色液体很快蔓延手臂。
&esp;&esp;“想要离开我吗除非我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