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两碗面,以及盖在面上面的一团黑糊糊的、从外形无法看出具体是何物的东西。
&esp;&esp;疑惑地看了邢冰妩一眼。
&esp;&esp;邢冰妩挺了挺身板:“这是我照着网上的教程做的。”
&esp;&esp;“我是第一次做饭,可能卖相上有点不好看,但,味道应该没什么问题,我都跟着教程一步一步做的。”
&esp;&esp;平时做任何事情自信、绝对掌控的人,此刻竟难得的透着拘谨与紧张。
&esp;&esp;向妍看她一眼,微微颔首,在餐桌前坐下,拿起筷子,翻开上面一团的黑糊,下面还有两个黑色的小圆饼。
&esp;&esp;还是忍不住问:“这个,做的什么?”
&esp;&esp;“啊?看不出来吗?”邢冰妩指尖点了点她筷子上夹着的,“这个是煎蛋,下面那两个,是煎的虾仁啊,是你之前给我做过的煎蛋虾仁面。”
&esp;&esp;“我之前做的好像不是这样的”
&esp;&esp;邢冰妩轻咳一声:“我、按步骤做的。”
&esp;&esp;向妍抽出两张纸巾垫在桌面上,将三个大小不一的黑糊架过去:“这个太糊了,不能吃,你的也别吃了。”
&esp;&esp;邢冰妩拿着筷子夹起煎蛋,左右翻看,喃喃:“不能吃了吗”
&esp;&esp;“这面没熟。”
&esp;&esp;邢冰妩:“我按照它的时间煮的。”
&esp;&esp;向妍放下筷子:“每种面条煮熟的时间可能不太一样,”站起身,将黑糊蛋夹回碗里,“既然要去学校,不如直接去学校吃吧。”
&esp;&esp;不待邢冰妩反应,向妍将她面前的碗一起收走,将汤底倒进水池,将面与黑糊蛋倒进了垃圾桶。
&esp;&esp;邢冰妩起身,走过去,撸起自己的袖子:“我来洗碗吧,嘶”
&esp;&esp;向妍看过去,无声询问:怎么了?
&esp;&esp;邢冰妩若无其事地放下自己的袖子:“没事,被袖子扯了一下皮肤。”
&esp;&esp;视线垂下,向妍从她的手臂上扫过,正好看到衣袖完全盖住前的最后一缕烫伤疤痕,眉宇轻蹙一瞬,微微颔首,道:“不用了,我来洗就行。”
&esp;&esp;邢冰妩拉下衣袖的动作顿了一瞬,抬眸看她一眼,指尖摁在那道伤疤上,清晰的痛感传至大脑皮层,仿佛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疼痛。
&esp;&esp;深呼吸一口气:“好。”
&esp;&esp;去学校的路上,依旧是邢冰妩开的车。
&esp;&esp;正式出发前,邢冰妩给她发了一张图片。
&esp;&esp;“这是我们这个星期的课表。”
&esp;&esp;车子驶离地下车库,迎着朝阳向前进。
&esp;&esp;向妍打开图片,是她们共同的专业——工商管理学的课表。
&esp;&esp;课程安排的并不紧促,但授课教师都是熟悉的名字,明显是被挑选过的。
&esp;&esp;“如果还觉得课程太多的话,我们也可以随机挑着上。”
&esp;&esp;“嗯,”向妍微微颔首。
&esp;&esp;邢冰妩偏头看她一眼:“第一节课就是我们博导的课,妍妍,会紧张吗?”
&esp;&esp;此时车子已经驶进大学路,向妍偏头看着车窗外无比熟悉的风景,微微颔首:“有点。”
&esp;&esp;其实不止有点。
&esp;&esp;此时此刻,她很紧张。
&esp;&esp;她上学以来,博导是对她最好的老师,就像一个慈祥的爷爷对待孙女那般,这也是她意识到向家对她不同寻常的开口。
&esp;&esp;如果不是博导,她或许真的会在向家这个大染缸里彻底迷失自己,失去自我。
&esp;&esp;可是她,连最后的离开都那么匆忙与没良心,甚至没有跟他说一声再见。
&esp;&esp;“他知道我们会过去吗?”
&esp;&esp;邢冰妩:“不知道,他们都不知道。”
&esp;&esp;这个他们,自然是指名单上的所有老师。
&esp;&esp;车子停在学校的食堂门口,学校里开车上学的学生不在少数,加上邢冰妩特地挑了一辆无论是从外形上,还是价格上都比较低调的一辆车,她们的出现一开始并未引起多大的骚动,直到有学妹陆陆续续认出她们。
&esp;&esp;“你们是向妍学姐跟邢冰妩学姐吗?”
&esp;&esp;被问到这个问题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