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人没得到回应脸色更臭，只是少年浑身都挂了上来，他硬邦邦回了句：“马上到家——”

&esp;&esp;话还没说完，公交车飞快掠过小幸福公寓的站台。

&esp;&esp;“……”

&esp;&esp;后视镜中，司机混浊的眼珠缓缓转动，脸上青白浮动，一看便是死人之相。

&esp;&esp;

&esp;&esp;【今天一天都是晴天，适合约会。】

&esp;&esp;燕凉把电视关掉，起身准备今天的早餐。

&esp;&esp;放在冰箱里的燕麦所剩无几，几勺下去只余下星点碎屑。

&esp;&esp;大门敞着，晨光流进来，驱散室内参与的冷意。

&esp;&esp;燕凉端起泡好的燕麦，倚着门框感受小公寓嘈杂的早晨。

&esp;&esp;楼上，双胞胎的家庭因为早餐的问题吵了起来，中途貌似还摔碎了一个碗，双胞胎扯着嗓子又哭又叫，表演痕迹明显，大概未受到实质性的伤害。

&esp;&esp;旁边，三口之家没有一点动静。

&esp;&esp;八点二十分，昨天那个拿公文包的男人急匆匆出来，他今天换了一件灰色的短袖棉衫，后背常浸汗的地方有些起球了。

&esp;&esp;“大叔，你是要去上班吗？”

&esp;&esp;燕凉拦住了他。

&esp;&esp;男人的脊背颤了颤，艰难挺住脚，泛着油皮的脸朝燕凉挤出一个笑：“是啊，你是刚搬来这里的住户吗？还是学生吧，怎么不去上学？今天可不是野餐的时候……啊，你是有约会对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