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还是没有眼睛的邻居?
&esp;&esp;那他要是昨晚去敲门,岂不是一个五官乱飞的邻居……
&esp;&esp;燕凉在床上辗转反侧,先前酝酿的睡意在听过女生的哭诉后无影无踪,他打开手机点进浏览历史。
&esp;&esp;关于楼上那起命案还有一些模糊的报道,因着妻女死相过于凄惨离奇,事后有记者对周边邻居进行采访。
&esp;&esp;裁缝年龄四十,家中曾经就他一个人有份正经工作,下岗后只能靠妻子打零工维持家里生计,女儿才上高中,方方面面都要用钱。
&esp;&esp;邻居印象里他一直是个老好人,对谁都笑眯眯的,反倒是他妻子除了零工便是牌桌,常找邻里借钱。至于女儿则是个闷葫芦,从不跟谁打招呼。
&esp;&esp;说到裁缝是凶手、还把妻女的部分肢体互换缝合,大部分邻居不可置信,更有甚者嚷嚷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冤情。
&esp;&esp;最终记者归结于失业压力过大导致裁缝精神失常,把妻女当成流水线上的洋娃娃缝补了。
&esp;&esp;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esp;&esp;夜半听到敲门声燕凉竟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esp;&esp;巨大的敲击让整个铁门都在抖,燕凉丧着一张脸站定,靠近猫眼,一片黑漆漆的。
&esp;&esp;——外面的人也在看猫眼。
&esp;&esp;燕凉心里一咯噔,退开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