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晕开颤音。
&esp;&esp;他连推开那点依靠的力气都没有,或说,在灭顶的痛苦暂时退潮的间隙,身体本能地贪恋着身后的温暖。
&esp;&esp;喻绥小心地调整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些,随即取过一直温着的清水和干净软巾。
&esp;&esp;沈翊然耳根氤上艳色,反应过来自己过于依赖身侧的人,“抱歉…添麻烦了……”
&esp;&esp;“没有,”喻绥先是用湿润的软巾一角,柔缓地拭过沈翊然被汗水与泪痕濡湿的脸颊、眼角,他重复,“没有添麻烦,仙君是最好的。”
&esp;&esp;沈翊然耳朵更红。
&esp;&esp;将水杯凑到他干裂的唇边,声嗓放得很柔,“漱漱口,会舒服些。小心,别呛着。”
&esp;&esp;沈翊然依言张口,含了少许温水,在喻绥的帮助下侧头吐入一旁的盂中。清水润过,喉咙的灼痛稍减,但口中依旧弥着苦涩的味道。
&esp;&esp;“还要么?”喻绥观察他的神色,低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