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间。
&esp;&esp;各种各样的大牌令人眼花缭乱,钟郁霖说:“男装的款式少,不太有看得过眼的款。”
&esp;&esp;说完他随手抓了一件睡衣,“你先穿这个凑合一下吧。”
&esp;&esp;唔哇,这个牌子我认得,需要配货。
&esp;&esp;我家还有钱时,老妈妈都是忍痛才在二级市场淘了一个这个牌子的包包。
&esp;&esp;贼贵啊。
&esp;&esp;放在钟郁霖眼里叫凑和。
&esp;&esp;直到这时我才回想起来……钟郁霖他好像……一直都挺喜欢时尚的。
&esp;&esp;他的衣帽间里面不光有各类款式时兴的衣物,还有整整一面墙的首饰陈列柜,以玉石为首,牌子扣子镯子如意之类的都有。
&esp;&esp;“哦,这个是之前……”怪不得,上次在马场他们会突然提议玩开石头。
&esp;&esp;因为钟郁霖喜欢。
&esp;&esp;“人会靠近自己擅长的东西,”钟郁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他从陈列柜里取出一块颜色翠绿的玉:“喜欢这个吗?送你。”
&esp;&esp;“不不不,不用了。”之前那个玉牌就够够的了。
&esp;&esp;“的确,”钟郁霖说:“我也觉得这个雕工有些老气。”
&esp;&esp;什么叫“也”啊,我对这个很贵的玩意儿一点意见也没有好吗?
&esp;&esp;说完他就满不在乎地将那块玉牌扔进柜子里。
&esp;&esp;我感觉很肉疼,虽然我并不清楚它价值几何。
&esp;&esp;“你经常买这些吗?”穿好衣服之后我跟在钟郁霖的身后,不禁对他平日里的生活有些好奇。
&esp;&esp;“偶尔会去看石头,有认识一些雕刻师,我喜欢定制的东西。”钟郁霖这样说。
&esp;&esp;意思是首饰的话,他不太喜欢那些市面上那些流通的大牌。
&esp;&esp;衣服则是没得选,譬如说我身上这套,所以只能算作“将就”。
&esp;&esp;“好……好厉害。”
&esp;&esp;“不厉害,”瞧着我的神情,钟郁霖似乎觉得很有趣:“你要是喜欢,我可以教你。”
&esp;&esp;“这种东西,教有用吗?我的意思是……看石头这之类的,我以为沾点儿运气。”
&esp;&esp;钟郁霖沉吟片刻,点头对我的看法给予肯定,“嗯,的确,看这些东西的眼光……应该也有雪天女神谕加持的原因。”
&esp;&esp;这家伙,他还记不记得不久前他才说过的“雪天女至多只有将一个人绊倒的作用”?
&esp;&esp;能看这种石头,这岂不意味着,能分分钟致富吗?
&esp;&esp;虽然以他家现在的情况,这种程度的“致富”他应当也不感兴趣。
&esp;&esp;天啊,为什么?
&esp;&esp;这世界上人和人之间的差距,真是比人和狗都还大。
&esp;&esp;我的捉襟见肘,对比起钟郁霖的衣食无忧,若是回到小时候,我能否猜到我们二人之间会有这么大的差异?
&esp;&esp;“小玛丽亚夫人?”钟郁霖的声音带着几分试探,他低头观察着我的神情:“你怎么了?”
&esp;&esp;“没什么,就是有点羡慕。”或许我应该硬撑,告诉他“没什么,我很好”,可那是骗人,骗人太累了,在他面前我不愿再戴着面具过活:“我觉得,你命真好,我都有点嫉妒你。”
&esp;&esp;钟郁霖顿住了,他看着我,许久许久,才说:“你是第一个这么对我坦诚的人……不用担心,相较于他们,你的内心根本就没有那么——”
&esp;&esp;说到一半止住了话头。
&esp;&esp;钟郁霖的手指抚上了自己的嘴唇,像是在无声中告诫自己:别说了。
&esp;&esp;“抱歉,没什么。”他改口,最终冲我微笑。
&esp;&esp;我抿了抿嘴,“嗯,那我去洗澡。”
&esp;&esp;钟郁霖连忙起身:“我陪你。”
&esp;&esp;嗯?
&esp;&esp;“我是说……陪你去浴室,我怕你不知道怎么用。”颇为不好意思地,他笑笑。
&esp;&esp;不知道怎么用?这怎么可能?我也是见过一点世面的好吧?他家花洒再怎么高科技,我也不可能连用的方式都——
&esp;&esp;好吧,我是没料到连洗护用品都全是外语。
&esp;&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