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检组长看了单子,货都没看,直接摆摆手,叫林晚英把货拉走。
“你这一车柴胡不达标,拉走吧,看在你和连生副厂长有一面之缘的份上,定金退还,三倍违约金就不要你赔了。”
货都不验收,就叫人拉走,还装善良说不用赔违约金,这不是耍着人玩儿吗?
陶大舅当场就要打人,林晚英拦着,给他送回车上休息。
她先安抚陶大舅,说:“您是不肯吃亏的性格,我也是,让我去和他聊聊,搞清楚里面的情况。”
林晚英要拿一条中华香烟下来,陶大舅扣着不给,恶声恶气的说:“他不配抽我们的好烟。”
林晚英笑道:“吸烟有害,又不是啥好事,给就给了,我打听点消息,空着手怎么问?”
陶大舅才松了手,林晚英把烟拿个袋子包着,特意露出一点,能让人看清楚是高档香烟。
烟递过去,话就好问多了,对方态度缓和,透露一点。
“合同上要的北柴胡,根部以上只能保留一公分的枝杆,但实际上不可能,没有二道贩子不掺假,你现在拉走没有损失。”
林晚英求教,问道:“黎经理说感谢我,才让我送柴胡,既然有这些细节要求,为什么一开始不说呢?”
质检组长似笑非笑:“呵呵,神仙斗法,凡人遭殃,你想想,萍水相逢,人家为什么送纯利润给你?你自己没识破陷阱,就别抱怨了,具体细节,我打工吃饭的,不好多说。”
林晚英不屑的撇嘴:“我知道,小妈争权,连生副厂长身体还虚弱者,她想在康复期,就架空他,但这些和我无关,我送了货,就得按照流程验货、收货,我打电话给顾连生,让他来。”
质检组长脸上一变,把烟还给林晚英:“你要这么不上道,这烟我不能收。”
林晚英笑道:“连生厂长肯定要借着柴胡的事,反击他小妈,您正好选边站队,如果站连生厂长,就把烟收了,站小妈,我就把烟拿走。”
……
林晚英带着香烟回来,陶大舅捉摸不透:“说了那么长时间,说啥呢?我看他收了烟,怎么又退了?”
林晚英遗憾道:“我让他选边站队,他胆子小,不敢押顾连生赢,选了小妈,那这香烟不能给他。”
陶大舅心情好了,笑道:“换我就押顾连生,赢了,这么大制药厂,光给他一家供货,就能让你吃喝不愁了。”
不管出于哪一种原因,林晚英都要让顾连生赢,她和顾连生必须赢呀。
……
顾连生来了,他小妈黎闻意也来了。
林晚英当场质问她:“黎经理,你说要报恩,我才接了送柴胡的活,现在什么意思?”
顾连生小妈,没有上回的和蔼可亲了,公事公办:“是报恩,只要你的柴胡合格,怕什么呢?”
林晚英目光闪躲:“我这都是品质最好的北柴胡,肯定合格。”
合格她那么心虚?还一个劲看顾连生,希望他帮忙吗?
黎闻意趁机给顾连生将了一军,提议:“连生,你看看,药送到厂门口了,还有这么多烦心事需要处理,你身体还在恢复期,就不要管了,回家接着养病,你爸能把管理交给我,我肯定给你们管好。”
这话好不要脸,带着炫耀和讽刺,以前那个顾连生是真病弱,一半时间需要卧床,现在顾连生要把厂长的职权拿回来,这小妈明显不愿意放。
顾连生稳如泰山:“之前管理混乱,只要每个人按部就班不添乱,管理并没有难度,就比如这一车柴胡,药厂需要五千斤,下单、采购、入库,只要每个环节不出错,有什么难的呢?”
黎闻意叹气:“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
黎闻意提出一个解决办法,说道:“连生,我们都说不服对方,不如这样,这一车柴胡,如果品质达标,药厂你来管,如果不达标,你该相信管好一个制药厂不容易,继续在家养病,如何?”
……
陶大舅看
验收的柴胡,绝对达标,今天非得给顾连生小妈挖个陷阱,叫她也跳一次。
陶大舅开始骂林晚英:“我就说天上不会掉馅饼,着了人家道了吧?”
林晚英懊恼:“我就想多挣点钱而已,不想参与别人家的争权夺利,真是倒霉。”
黎闻意把握更大,逼着问:“连生,你做决定吧。”
顾连生没有选择了,说道:“柴胡验收了,我才有希望接厂,不验收没机会,那就验吧,但是,口说无凭,要个书面文字的协议。”
没想到,黎闻意早有准备,拿了两份任命书出来。
她道:“这是你爸写好的厂长任命书,已经签过字了,一份你的,一份我的,让我们自行协商,不如就用柴胡的事来决定,你同意吗?”
顾连生冷笑:“我有选择吗?”
随后,他询问林晚英:“你做事有口碑的,对收的柴胡有信心吗?”
林晚英含糊其辞:“不知道,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