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燃烧的暖意中,泊狩凝视着面具后的那双眼睛,心酸软得像泡在了梅子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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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没结束,篝火舞会的声音已经被隔绝在酒店的窗户外。
刚关上门,被脱掉易容面具的泊狩就急切地吻上了宋黎隽的唇,两个人唇舌挨蹭着,从门口一直纠缠到床边。“咚”的一声闷响,泊狩把宝贝学生压在床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月色洒在略微红润的面颊上,泊狩喘了口气,两只眼睛亮亮的,似有千言万语想说。
宋黎隽眼底情绪翻涌了一下,几乎在他启唇的同时揪住他的领口,拽着男人倒下来。
再次吻住的触感是过电一般刺激的,又是痛的,伴随着老师纳入的烫热,两个人在私密的房间里行着最激烈的情事,恨不得把对方全部吞进身体里。
……
夜深,事后的两人依偎着,汗津津的。
泊狩贴着宋黎隽的肩窝,久久不愿起身,直到对方抱着他去清洗了一下,才慢吞吞地顶着被子坐起来。
“得回去了,程佑康半夜醒来看不到我又得闹。”泊狩轻声道:“而且明天还要出任务。”
宋黎隽在他眉心落下一个吻,攥着他下巴继续亲唇。
“……呼,不能再亲,不然又麻烦了。”泊狩艰难地推开他。
出门前,他不舍地再看了眼宋黎隽,满脸不想回屋睡觉但不得不带孩子的纠结:“晚安,明天见。”
宋黎隽眸光轻动:“晚安。”
“啪嗒。”门板合上。
泊狩顺着长廊往回走,经过门口却未停顿,径直朝电梯走去。
两分钟后,一道身影骑着机车藏匿入黑夜,只有机车轻微的轰鸣声揭示了他的不寻常行踪。
上方窗台边,屋内的宋黎隽无声地注视着他前往的方向,没打电话询问,而是拿起终端出门,敲开了泊狩分到的房间。
睡眼朦胧的程佑康看到屋外的人,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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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点过后,中心集市陆续开始收摊,哪怕舞会再热闹都没生意做了,留下来只会面对满大街的醉鬼。
一家白日里排长队的摊位前空荡荡的,店主年纪大了,慢吞吞地收拾着挂在两侧的绳子和剪纸,高度让她不得不费劲地踮着脚。
薄薄的剪纸被风吹得发出沙沙声,直到被一只手拦住,回归寂静。老人松开手,见到一个高挑英俊的混血男人帮她收着挂绳上的剪纸,眉心逐渐舒展。
这个点还来她的摊位,没说目的,她也大致猜得到。
“能帮我剪一张吗?”对方把钱放桌上,“我同时帮你收摊子,不耽误你时间。”
老人颔首,和善道:“想剪什么?口头描述、照片都可以。”
对方道:“我。”
老人给纸开锋的剪刀一顿,迟疑地看向他。
月色下,泊狩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嘴角微微扬起。
“剪出我的样子吧。”
作者有话说:
这两章标题预示着泊的命运。
全员出动
“——阿嚏!”
程佑康惊得一抖,手忙脚乱地扶稳配枪。练了这么久,头一次出任务配真枪,他真怕不小心走火,“符哥,你吓死我了!”
“不好意思啊。”符浩祥揉了揉鼻子,“可能昨晚着凉了,有点……啊,阿嚏……感冒!”
说完他又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匆忙接过高峰递来的纸:“谢谢啊。”
“没事,也许你只是鬼上身了。”高峰安抚道。
“???”符浩祥:“bro,这是在安慰我吗?还不如感冒呢?!”
程佑康这会儿学聪明了,躲在角落里仔细摆弄腰上的枪,在第无数次确认保险栓上好了后,他安心地松了口气。
“咔哒!”枪套纽带弹开,程佑康一怔,就感觉枪从套中抽出,腰上骤轻,冰凉冷硬的东西抵住了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