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往前吞。她的口腔温热湿润,舌面裹着大鸡巴,轻轻吮吸,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咕噜”声。蕾丝手套没脱,她用手握住根部,轻轻套弄,丝滑的触感让青筋跳得更剧烈。
我低头看着她——脸颊潮红,睫毛颤动,嘴角被撑得微微变形,却还是努力往深处吞,喉咙收缩时发出轻微的呜咽。情欲爬满她的脸,那双平日里冷静的女仆长眼睛,此刻彻底迷离,只剩对我的渴求。
“够了。”
我忽然抓住她的银灰短发,把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拉出一道银丝。她喘息着抬头,唇边还挂着晶亮的液体,声音沙哑:“少爷……安娜还没……”
我没让她说完,直接把她整个人抱起。她双腿本能地缠住我的腰,高跟鞋的红底在空中晃了晃,鞋跟细得惊人,却稳稳地勾住我的后背。
我抱着她从沙发走到饭桌旁,把她放在桌面上,让她穿着高跟鞋蹲着。鞋跟叩在木桌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她双腿大开蹲姿,黑色抹胸紧身衣下摆被我粗暴拨开,下面勒住骚穴和屁股的布料也被我手指勾住,一把扯到一边。
露出黑色花藤连裤丝袜包裹着的蜜穴——丝袜无缝裆设计,藤蔓花纹正好绕过阴唇,却把那片粉嫩完全凸显出来。穴口已经湿得发亮,淫水顺着丝袜往下淌,浸湿了大腿内侧的花藤纹路。
我握住鸡巴,龟头抵在她穴口,沿着湿滑的丝袜表面慢慢摩擦。龟头碾过阴蒂时,安娜浑身一颤,腰肢弓起,高跟鞋的鞋跟在桌上猛地一叩。
“少爷……别、别磨了……安娜的穴……好痒……”她声音带着哭腔,下面的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吞咽空气。丝袜被淫水浸透,变得半透明,紧紧贴着阴唇,勾勒出每一道褶皱。
我故意加快摩擦速度,大鸡巴一次次刮过她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边缘。安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紧身衣下的乳尖硬得顶起布料。
“啊……少爷……要、要去了……”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痉挛,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淫水喷涌而出,顺着丝袜往下淌,滴在饭桌上,发出细碎的水声。穴口疯狂收缩,却什么都没含住,空虚得让她眼泪都出来了。
趁着她高潮的余韵,我腰身一沉——肉棒带着黑色花藤连裤丝袜,直接顶进她湿热的蜜穴!丝袜被强行撑开,布料卡在穴口边缘,像一道紧箍的环,勒得穴肉更紧。龟头碾过层层褶皱,柱身把丝袜一起推进去,摩擦感强烈到极致——丝滑、紧致、带着布料的粗糙,每一下抽插都像在刮她的神经。
“啊啊啊——!!!”安娜尖叫出声,声音高得几乎破音。高跟鞋的鞋跟猛地叩在桌上,整个人往后仰,银灰短发散开,胸前的抹胸紧身衣被拉得更低,乳尖完全暴露。她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掐进木头里,穴肉疯狂收缩,裹着裹着丝袜的肉棒痉挛。“少爷的鸡巴……连丝袜一起……插进来了……好、好粗……安娜的穴……要被撑坏了……”
我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上子宫口,带出更多淫水,顺着丝袜往下淌。丝袜被操得变形,花藤纹路扭曲着贴在穴肉上,摩擦感让安娜一次次高潮叠加,尖叫连连。
夏雪坐在沙发上,安静地看着这一切,她红瞳里水光潋滟,旗袍下摆被她自己掀开,露出白色无缝裆马油袜包裹的腿根。她的手指伸进旗袍开叉处,隔着马油袜揉着自己的骚穴。指尖按压阴蒂时,淫水立刻涌出,把油亮的白色马油袜打湿了一大块,湿痕从大腿根往下蔓延,亮晶晶地反射着灯光。
夏雪咬住下唇,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羡慕和色气:“少爷……安娜姐姐被操得好大声……雪儿也……也湿了……”
她手指加快动作,马油袜被淫水浸透,紧紧贴着阴唇,勾勒出湿红的轮廓。她的红瞳直直盯着安娜被操得失神的脸,呼吸越来越乱。
饭桌上,安娜已经被操到神志模糊,高跟鞋的红底在桌面上乱叩,发出急促的“咔哒咔哒”声。她哭喊着:“少爷……射进来……安娜的穴……想被少爷的精液……灌满……”
我低吼一声,鸡巴猛地顶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子宫。丝袜被精液和淫水一起浸透,黏腻地贴在穴口,精液淫水混合物顺着丝袜往下淌,滴在红底高跟鞋上。安娜尖叫着又一次高潮,整个人瘫软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银灰短发湿透贴在脸颊。
夏雪也在这时颤抖着达到高潮,手指按进穴里,淫水喷涌,把白色马油袜彻底打湿,湿痕蔓延到膝盖。客厅里,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和地板上滴答的水声。
安娜虚弱地呢喃:“少爷……安娜……永远是您的……”夏雪爬过来,跪在桌边,红瞳看向我,声音软得发腻:“少爷……雪儿也……想被这样操……”
我低头看着饭桌上瘫软的安娜,她银灰短发湿透贴在脸颊,黑色抹胸紧身衣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胸前两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