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入睡。每次我缓慢却沉重地抽插,她的身体都会本能地颤抖,蜜穴紧紧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我的肉棒。她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一股股涌出来,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往下流,把白色连体开裆马油丝袜的裆部彻底浸透,又顺着丝袜大腿内侧流进她那双米白色12cm细跟红底高跟鞋里,鞋腔里再次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晃荡声。
整个后半夜,我就在这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下,鸡巴一直在她体内驰骋。有时抽插得极慢,像在温柔地搅拌她最深处;有时又突然加快,连续十几下凶狠地撞击,把她操得红瞳猛地睁开,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破碎哭声:“啊……少爷……雪儿……要又去了……可是……好困……嗯啊……”
她的高潮来得断断续续,却一次比一次更深。每次高潮时,蜜穴都会剧烈痉挛,死死绞住我的鸡巴,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水,把我的小腹和她自己的丝袜腿全部打湿。而我却始终没有射,只是继续在她体内缓慢而持久地抽送,像要把她整个人都操成只属于我的形状。
夏雪就这么被我插着,从深夜一直到清晨,她始终处于那种半睡半醒的迷离状态,意识像漂浮在云端,却又被我一次次深入的抽插拉回现实。她的红瞳时而睁开,看着自己被我深深贯穿的画面,眼角带着泪光;时而又无力地闭上,唇瓣微张,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梦呓:
“少爷的……好烫……雪儿的骚穴……已经被少爷操成……只认少爷的形状了……嗯……又要去了……”天色渐渐亮起,第一缕晨光透过纱帘洒进卧室。我终于在清晨的第一道阳光里,低吼着抱紧夏雪的腰,腰部猛地向上重重一顶——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凶猛地射进她子宫最深处,把她已经灌得半满的蜜穴彻底灌满,甚至把她的小腹顶得微微鼓起。
“啊——!!少爷……射进来了……好烫……雪儿的子宫……被少爷灌满了——!”
夏雪在这一瞬间彻底清醒过来,却又立刻被强烈的快感冲击得红瞳翻白。她尖叫着绷紧身体,蜜穴疯狂收缩,像要把我每一滴精液都榨干一样,喷出一大股混合着我精液的透明淫水,顺着白色丝袜腿疯狂往下流,把她的12cm侧空白色细跟红底高跟鞋彻底灌满。
高潮持续了二十几秒,她才彻底瘫软下来,整个人像一滩水一样趴在我胸口,黑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红瞳迷离地半睁着,嘴角还挂着满足的泪痕。
我轻轻抚着她的后背,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低沉却带着温柔:“早安,我的雪儿……被少爷操了一整夜……舒服吗?”
夏雪喘息着,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却满是幸福:“舒服……雪儿……被少爷操得……一整夜都没办法好好睡觉……可是……好喜欢……少爷的大鸡巴……雪儿……离不开……”
她说完,乖乖地把脸埋进我颈窝,蜜穴还紧紧含着我刚刚射完却依旧硬挺的大鸡巴,轻轻收缩着,像在温柔地清理和吮吸。
莉莉丝和安娜依旧睡在我左右两侧,呼吸均匀而安稳,完全不知道夏雪已经被我操了一整夜。晨光越来越亮,我抱着三个女孩,继续闭上眼睛,享受着这清晨最亲密而淫靡的余韵。
日上三竿,阳光已经透过纱帘,把整个卧室照得亮堂堂的,金色的光斑洒在床上,落在三个女孩不同颜色的连体开裆马油丝袜上,反射出油亮又淫靡的光泽。我终于睁开眼睛,夏雪还趴在我身上,黑长发凌乱地铺满我的胸口,红瞳半睁半闭,里面满是浓浓的春水与疲惫。她被我操了一整夜的蜜穴依旧紧紧含着我的鸡巴,穴口红肿得厉害,却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收缩,像舍不得让我离开。她的白色12cm细跟红底高跟鞋还穿在脚上,鞋腔里早已被昨夜的淫水和我的精液灌得满满的,只要她稍微一动,就会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
莉莉丝睡在我左边,金色长发散在我的左臂上,两只小黑角在阳光下闪着淡淡的光泽,肉色连体开裆马油丝袜紧紧包裹着她性感的身体,魅魔尾巴乖乖地搭在我腰侧,尾尖还轻轻卷着我的手指。安娜睡在我右边,银灰短发微微翘起几缕,黑色连体开裆马油丝袜下的腿缠着我的右腿,12cm黑色漆皮细跟红底高跟鞋的鞋跟还陷在床单里。
我低头,在夏雪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轻声说:“雪儿宝贝,醒醒……日上三竿了,该起床了。”
夏雪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红瞳勉强睁开一条缝,声音又哑又软,带着浓浓的鼻音:“少爷……雪儿的里面……还满满的都是您……一动……就想流出来……腿……好软……起不来……”
我低笑一声,双手托住她的臀肉,慢慢把她从我身上抱起来。当鸡巴从她红肿的蜜穴里抽离时,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混合着她的淫水,“噗滋”一声流了出来,顺着白色丝袜大腿内侧疯狂往下淌。
夏雪轻颤着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红瞳里又泛起水光。我把她轻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