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可言。没有了昨晚那种充满爱意的缠绵,他就像是一个苦哈哈的力工。而裴玉呢?她躺在那里,闭着眼睛,虽然嘴里偶尔发出几声哼哼唧唧的呻吟,但程逸心里全都明白。
那根本不是因为舒服,而是裴玉为了照顾他身为男人的自尊心,不想让他太难堪,而强行装出来的。
“对不起……”程逸的声音充满了愧疚。
裴玉转过身,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程逸因为沮丧而紧绷的脸颊。
“没事啦。”裴玉安慰着他,虽然她的眼神依然有些迷离,“你刚才为了打跑那两个坏蛋,花了很多力气嘛。以后……以后我们多做做,多练习就好了呀。”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程逸急切地问,“那种……那种冲动,有没有好一点?”
裴玉有些闪躲地避开了程逸那充满期待的目光。
“嗯……还行。”裴玉的声音越来越小,“有……有好一点的。”
然而,谎言终究是谎言,在基因的本能面前,它脆弱得不堪一击。
就在裴玉说完这句话不到半分钟,她的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地扭动了一下。
她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虫子在啃噬着骨髓,开始浑身不自在地在床上翻滚。那张刚刚才平复了一些的小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痛苦与情欲交织的潮红。
“程逸……”裴玉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双手伸向私处,双腿相互压紧摩擦着,“我……我下面好痒……”
“我……我想……想要被人插……”
这才是真正的白给病!
它不是什么可以用多做几次,慢慢练习来敷衍的心理问题,而是一种实打实的能让人丧失理智的性欲成瘾!
程逸看着在床上痛苦的裴玉,深深的无力感将他死死地罩住,他再次见识到了这个病的真正威力。
刚才那十几分钟的草草了事,对于裴玉来说简直就是杯水车薪,不仅没有起到任何缓解的作用,反而像是在火上浇了一把油,让那种渴望变得更加狂暴和难以忍受。
可是……他现在能怎么办?
他的身体已经透支到了极限,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再次重振雄风。而那个原本可以用来解燃眉之急的假阳具早就被他亲手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里。
程逸颓然地坐在床边,他开始疯狂地痛恨自己。痛恨自己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掉链子,痛恨自己的性能力为什么这么一般,痛恨自己作为一个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她的男人,却在她最需要满足的时候,只能干瞪眼,毫无办法。
“好热……我好难受……”
“程逸……你……你给我一点时间……”
在最后一丝残存理智的驱使下,裴玉跌跌撞撞地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冲进了卫生间,“砰”的一声反锁了门。
程逸马上跟了过去,他靠在卫生间冰冷的门板上,慢慢地跌落,最终坐在了地上。
门里,传来了让他心如刀绞的声音。
那是裴玉自己用手指疯狂扣弄小穴的水声,混合着她被自己用手死死捂在喉咙里发出的呜呜声,像刀子一样在程逸的心上反复切割。
每一声好像都在嘲笑着他的无能。
“小玉……”程逸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要不……去给你买一根自慰棒?”
这是一种多么卑微,多么难过的妥协。他甚至愿意去给自己最爱的女友买那种下三滥的玩具,只为了能稍微减轻一点她的痛苦。
然而,卫生间里并没有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卫生间的门才被从里面打开。
程逸猛地抬起头,看到了一幅让他心碎的画面。
裴玉光着身子,浑身湿透地倒在地上。她的皮肤因为长时间的燥热和出汗而泛着一种不正常的红晕。她的双腿无力地摊开着,指尖还残留着透明的体液。
程逸像是疯了一样扑过去,一把将她从地上抱进怀里。
“小玉!你怎么了!”
裴玉躺在程逸的怀里,本该漂亮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但那眼神里却没有了神韵。
她似乎连程逸是谁都不认识了。
程逸彻底慌了。他终于明白,顾沁并没有危言耸听。
白给病是一种精神病,不是靠所谓的意志力就可以战胜的。当那股由基因控制的洪流袭来时,任何人类的理智都会被瞬间冲垮。
程逸抱着浑身发烫的裴玉重新回到了床上。自己则拿来凉毛巾给她降温,就这样熬了不知道多久。
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两个小时。
裴玉身体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