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要睡了,宁蔚轻手轻脚地把屋内所有灯关了,再拉上窗帘,回到了房间内。
&esp;&esp;躺在床上,宁蔚却怎么都睡不着。
&esp;&esp;她只要闭上眼睛就是刚才周时潋脸色发白的画面。
&esp;&esp;他一定是哪里不舒服。
&esp;&esp;宁蔚睡得很不安心,想了想还是起床。
&esp;&esp;她手搭在门把上,轻轻地打开房门,通过缝隙看向客厅的位置。
&esp;&esp;客厅的沙发正在她房间不远处,她由缝隙那可以看到周时潋很好的躺着睡觉,也没什么异常之处。
&esp;&esp;这样盯着看了几十秒,宁蔚才放心回去了。
&esp;&esp;等躺回床上,她又忍不住唾弃自己,怎么像个变态似的,竟然在缝隙那看男人睡觉。
&esp;&esp;她晃了晃脑袋,把被子往上一拉盖住自己的脸,强迫入睡。
&esp;&esp;不知不觉睡着。
&esp;&esp;凌晨一点,宁蔚忽然口渴了,摸黑点亮了台灯。
&esp;&esp;房间内就有干净的矿泉水,宁蔚并没有去客厅。
&esp;&esp;她站着喝了口水,又因为睡懵的缘故站在原地发呆了几十秒。
&esp;&esp;或许是心里头有什么事一直牵挂着,即使她逼迫自己入睡,身体还是下意识的让她苏醒。
&esp;&esp;宁蔚放好水杯,轻轻叹了叹气,正想继续睡觉。
&esp;&esp;忽然间,似乎听到门外“咚”地一声,什么东西掉到地毯上的闷哼动静。
&esp;&esp;宁蔚蹙了蹙眉,还没出房门,紧接着又响起东西掉在地毯的声音。
&esp;&esp;这次肯定不是她的错觉。
&esp;&esp;宁蔚连忙出了房间。
&esp;&esp;漆黑的客厅内,她看不清什么,就隐约感觉沙发那有团拱起来的影子,正在很难受得蜷缩成一团。
&esp;&esp;宁蔚小步跑了过去。
&esp;&esp;突然间亮起来的光线会让人感到刺眼,宁蔚没有特地打开灯,她只能通过手机的光亮查看清楚情况。
&esp;&esp;此时此刻。
&esp;&esp;周时潋的脸白到没有一丝血色,额间冷汗密布,刘海湿哒哒地黏在额头前,他弓着腰身死死按住胃部,已经疼得像是失去了意识。
&esp;&esp;宁蔚倒吸一口凉气,脑子同样被眼前的画面刺激的一片空白。
&esp;&esp;她慌乱了几秒,忽然起身飞快地返回房间。
&esp;&esp;房间灯点亮,她在自己的行李箱里找到了急救的胃药。
&esp;&esp;就在她回房间取药的那期间,周时潋已经滚到了地毯上,前方若不是有茶几抵着,恐怕他已经疼得四处翻滚了。
&esp;&esp;宁蔚接了一杯温水过来,她蹲下身吃力地把周时潋扶起。
&esp;&esp;而他实在太沉了,宁蔚扯了半天也没办法把他从地毯上扶起来,她心里紧张得不行,只好倾身靠近,直接坐在地毯上把胃药给他塞进去。
&esp;&esp;周时潋即使痛得失去意识,也犟得不行,他紧紧抿着唇,似乎根本不打算吃药。
&esp;&esp;这幅样子,也让宁蔚想起高中时她给周时潋喂药的场景。
&esp;&esp;那时候她是无意闯进了他家,才顺手给他塞了一把药,但这件事周时潋那时候因为意识模糊,什么都不记得了。
&esp;&esp;宁蔚现在也不是想那些乱七八糟东西的时候。
&esp;&esp;她只知道,面前的人疼得几乎要死去了。
&esp;&esp;她没有胃疼过,不知道那种痛感能有多难受。
&esp;&esp;可她知道周时潋是什么样的人,如果不是痛到寻常人难以忍受的地步,他怎么会变成这幅样子。
&esp;&esp;宁蔚眼眶发热,她紧紧咬着牙关,用最大的力气掐着周时潋的下颌。
&esp;&esp;废了不少的力气才把药塞了进去,但药丸不咽下去也没用,宁蔚只能又给他喂水。
&esp;&esp;喂水比喂药还要难,她努力尝试了很多次还是没用。
&esp;&esp;此刻周时潋仍旧是痛苦地蜷缩着,就连身上的白色t恤都要已经湿透了,无论是她还是周时潋,已狼狈不堪。
&esp;&esp;宁蔚深呼吸一口气,伸出手指撬开了他的牙关,趁机才把温水灌了下去。
&esp;&esp;等灌了两口水,才确定那胃药咽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