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项晚晚微怔,转而却笑了:“你也觉得,他假借联姻之名,乘机攻打我卫国,这事儿做得太没道德了吧?”
&esp;&esp;“那是自然,婉婉。”易长行认真地对她,道:“关于这笔账,这份仇,我会一点一点地,帮你讨要回来!”
&esp;&esp;项晚晚想说,其实,福政已经死了,讨要不讨要,已经不重要了。
&esp;&esp;只要他死了,就行。
&esp;&esp;她不是个不讲理的人,虽然她恨大邺的兵将。可这些人,都是在福政的指挥下攻打的。
&esp;&esp;只要福政死了,就行。
&esp;&esp;“不过眼下,咱们该回家了。”易长行拉着她的手,温柔地带着她往外走。
&esp;&esp;“等等!”项晚晚着急道:“我自个儿的包袱呢?你拿了没有?”
&esp;&esp;易长行捏了捏她粉嫩白皙的脸颊,笑着说:“早就拿回家了!”
&esp;&esp;这么一说,项晚晚放下心来。
&esp;&esp;易长行转身走到桌案边,将那两个端端正正的牌位拿在手中,说:“只剩下这两个牌位没有带走。因为,婉婉,我想让爹娘陪我们一起回家。”
&esp;&esp;易长行的这句话,就好像灼火的烙印,深深地烙刻在项晚晚的心坎儿上。
&esp;&esp;以至于,她坐上易长行的马车,跟着他一起离开这间住了没两天的新居时,整个人的身心,还都是满满的,幸福的。
&esp;&esp;异常充实。
&esp;&esp;马车摇晃,项晚晚的怀抱里是她爹娘的牌位,可易长行的怀抱里,却是她。
&esp;&esp;她将脸深埋在他的脖颈间,一开始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仿若就算是这般沉默,也是幸福甜蜜的。
&esp;&esp;待马车离开主街后,一股子微冷的夜风顺着车帘袭来,让项晚晚忍不住地打了个哆嗦。易长行这会儿才问:“你的包袱都收拾好了,原是打算离开这儿了?”
&esp;&esp;“嗯。”项晚晚对他说了实话:“不打算再回这儿了。”
&esp;&esp;“你要去哪儿?”
&esp;&esp;项晚晚神神秘秘地笑了笑,并在他怀中拱了拱,道:“这个就不跟你说了。今后你可得对我好一些,否则,某天夫纲不振,我受了委屈,我可是会收拾收拾包袱离开的!”
&esp;&esp;易长行笑了笑,道:“那我可得把你给哄好了,否则,还得大老远地找去临安。”
&esp;&esp;项晚晚一怔:“哎?!你是怎么知道我要去临安的?”
&esp;&esp;易长行轻啄她的唇瓣,说:“婉婉,你我的心意早就是相通的。跟你一样,我也是爱惨了你。”
&esp;&esp;马车摇摇晃晃,不疾不徐地晃到宅邸门前时,已是一盏茶的时间之后了。
&esp;&esp;项晚晚抿着唇角的笑意,透着通红的脸颊下了马车。
&esp;&esp;马车外寒凉,正是即将腊月的深夜。一股子凛冽的寒风吹来,将项晚晚那双滚烫的,刚刚跟易长行厮磨过的唇瓣,吹得有那么一丝微微地疼。
&esp;&esp;可这么一股子若有似无的疼痛,并不能压低她此时心底的震撼。
&esp;&esp;她看着眼前一个三进院的宅子,看着宅邸门前,那恭恭敬敬地守在门口,等着两人归来的一众下人们,还有身着统一玉石色服饰的府兵们。
&esp;&esp;这些人齐刷刷地俯身下跪,他们动作整齐划一,似是训练过的一般,毫无半点拖泥带水之感。
&esp;&esp;只是,因易长行原先吩咐过的,这会儿,不必带了头衔称呼,只需行礼即可。
&esp;&esp;项晚晚眼前瞧着这些训练有素的府兵们,瞧着已然点亮的府们上的大红灯笼,她的眼底盈出一片水雾。
&esp;&esp;易长行牵着她的手,拉着她行步上前,温声道:“婉婉,我们回家了。”
&esp;&esp;话音刚落,不待项晚晚回应什么,却见一个红光满面的健硕的中年人,从府门内走上前来。他看上去约莫快五十知天命的年纪,可声音洪亮,不带半分疲态。
&esp;&esp;他大踏步地走上前来,张开热情的双臂,冲着项晚晚道:“婉婉好孩子,这段时间,你受苦了!”
&esp;&esp;第97章 婉婉,过两天,我带你去个地方
&esp;&esp;易长行赶紧对项晚晚介绍道:“这位便是镇南王, 我的六叔。”
&esp;&esp;项晚晚恍然大悟,连忙俯身行福礼,跟着易长行后头, 一同道了声:“六叔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