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5 ru”。

&esp;&esp;我看着屏幕上的文字，感觉自己像是在看一本精神病人的日记。

&esp;&esp;【9528-陈深】：指定目标？目标是谁？我们去哪找人给我们诅咒？找鬼吗？

&esp;&esp;他问出了所有人心里的疑惑。

&esp;&esp;屏幕那头的林静，沉默了很久。

&esp;&esp;就在我以为她掉线了的时候，她的消息才弹出来。

&esp;&esp;【9526-林静】：我们的身份是员工。

&esp;&esp;【9526-林静】：我们的任务是“创作作品”。

&esp;&esp;【9526-林静】：再想想那句标语。

&esp;&esp;【你的痛苦，将是我们最好的作品】

&esp;&esp;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esp;&esp;一个恐怖的、荒谬的、却又逻辑自洽的猜测，在我心里成形。

&esp;&esp;【9527-张可】：你的意思是……我们不是原材料。

&esp;&esp;【9527-张可】：我们是……处理原材料的工人？

&esp;&esp;【9529-周清砚】：我明白了。这家公司，不是要折磨我们。

&esp;&esp;【9529-周清砚】：它是要我们，去折磨别人。然后把别人的痛苦，做成报告交上去，作为我们的业绩。

&esp;&esp;整个聊天频道，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esp;&esp;我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天灵盖。

&esp;&esp;这比直接杀了我们，还要恶毒一万倍。

&esp;&esp;它要我们变成怪物。

&esp;&esp;【9528-陈深】：我不干。

&esp;&esp;陈深的消息简单而决绝。

&esp;&esp;【9528-陈深】：老子就算是死，也不会去干这种事。

&esp;&esp;【9530-阿雅】：我……我也做不到。

&esp;&esp;【9526-林静】：kpi不达标的下场，是“优化处理”。

&esp;&esp;林静冷冰冰地提醒我们。

&esp;&esp;【9526-林静】：你以为你有选择的余地吗？

&esp;&esp;就在我们绝望地争论时，电脑屏幕上的时间，悄然跳到了【08:59:00】。

&esp;&esp;只剩一分钟就要打卡了。

&esp;&esp;“叮咚！”

&esp;&esp;又一声系统提示音。

&esp;&esp;这一次，不是我们的内部通讯，而是一个新的窗口，强制弹到了屏幕正中央。

&esp;&esp;窗口的标题是【主管通知】。

&esp;&esp;发信人id，只有一个词：【主管】。

&esp;&esp;一条简短的讯息，出现在我们所有人眼前。

&esp;&esp;【主管】：欢迎各位新同事。晨会将在五分钟后，于c-4会议室举行。第一次参加，不希望有人迟到。

&esp;&esp;消息下面，一张巨大的办公室平面图闪烁了一下。

&esp;&esp;图上用红点标出了我们五个人的位置【9526-9530】，又在地图的另一端，一个遥远到几乎看不清的角落，用绿点标出了【c-4会议室】的位置。

&esp;&esp;我们和会议室之间，是那片如同迷宫坟场般的，数不清的格子间。

&esp;&esp;然后，主管的消息窗口消失。

&esp;&esp;一个全新的，血红色的倒计时，取而代ed之。

&esp;&esp;【04: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