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她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经黑了。
&esp;&esp;“几点了?”她哑着声音问。
&esp;&esp;“晚上七点。”母亲摸了摸她的额头,“烧退了一些,饿不饿?妈给你煮点粥。”
&esp;&esp;松月摇摇头,她现在什么也吃不下,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esp;&esp;“妈。”她突然开口,“明天……我想去医院。”
&esp;&esp;母亲愣住了:“为什么?你不舒服吗?哪里不舒服?”
&esp;&esp;“就是……有点喘不上气。”松月说得很慢,每个字都要用很大的力气,“想去医院看看,放心一点。”
&esp;&esp;母亲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点头:“好,明天早上妈陪你去。”
&esp;&esp;那天晚上,松月的烧又起来了。这一次烧到了三十八度五,浑身发抖。母亲给她吃了退烧药,又用温水给她擦身,折腾到凌晨两点,烧才稍微退下去一点。
&esp;&esp;松月躺在床上,意识昏昏沉沉的。她拿起手机,凌晨几个小时前发来了消息:“明天决赛,有点紧张。”
&esp;&esp;她打字,手指抖得厉害:“你会赢的,我相信你。”
&esp;&esp;发送出去后,她盯着屏幕,等着回复。
&esp;&esp;但凌晨没有回复,可能已经睡了,可能在训练,可能在开会。
&esp;&esp;松月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esp;&esp;她又开始做梦。
&esp;&esp;这一次,她回到了很久以前,回到她和凌晨某回打游戏的那天。
&esp;&esp;“你打游戏这么好,有没有想过打职业啊?”凌晨问。
&esp;&esp;“想过啊。”她说,“但我更想当解说,站在台上,解说比赛,也很酷的好嘛。”
&esp;&esp;“这样啊。”凌晨想了想,“那这样吧,要是有战队同时要我们两个,咱俩就一起去打。等到时候退役了,我去当教练,你去当解说。”
&esp;&esp;她笑了:“要是只要一个呢?”
&esp;&esp;“要是只要我一个……”凌晨顿了顿,很认真地说,“那我去打比赛,你给我当解说,好不好?”
&esp;&esp;“怎么给你当解说啊?你打比赛,我在台上解说你?”
&esp;&esp;“嗯。你就在台上,看着我打。我carry的时候,你夸我。我失误的时候,你……也夸我。”
&esp;&esp;“哪有这样的!”她笑出声。
&esp;&esp;“那就这么说定了。”凌晨也笑了,“不管怎么样,我们要一起在这个赛场上。你在台上,我在台下。或者我在台上,你在台下,反正……要在一起。”
&esp;&esp;“好,说定了。”
&esp;&esp;——
&esp;&esp;凌晨傻笑:嘿嘿,等我拿到冠军,我就捧着奖杯给老婆表白!老婆等我啊,我马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