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些年也攒了不少家当,虽然比不得过去在国公府那般富贵,但也有些。”
“往后我都会交给你,这些是给阿鱼的聘礼。”陆植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琥珀色的眸光里流露出脉脉温柔。
阿鱼唇瓣张合,看向那些五颜六色的布,又看向他,目瞪口呆有些手足无措。
原来,还会有人将嫁妆聘礼都为她考虑好,处处为她着想。
他本不用陪她隐居山林,过那种对他来说近乎清苦的日子。
他不必去学堂教书,不必替人抄书抄到夜暮,也不必每日睡在简陋的连床都不是的木板上……
鼻尖猛地一酸,阿鱼这才发觉心中有些痛,她看着陆植,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嗯。”她垂下眼眸,擦了夺眶而出的眼泪,哽咽道:“多谢陆大哥。”
“夫妻之间不用言谢。”陆大拿帕子给她擦着眼泪。
从布行出来时,陆植又带着阿鱼去了首饰行,胭脂水粉铺子,买了红烛,茶盏红盘,鲜花佳酿,以及红枣花生桂圆莲子等成婚需要用到的东西。
最后牛车实在放不下了,二人这才赶着车趁天黑前回去。
他们走后,那布行的老板见一天卖了这么多上好的料子,挣得盆满钵满,当即大手一挥请了店里的伙计去镇上最大的酒楼吃酒。
“老爷我早就和你们说了,万万不可慢待了每一位客人。”
“今日那对夫妇,谁知道他们穿得简陋粗鄙,却能拿得出这么大的手笔!一口气买了二十匹上等的绸布!”
“掌柜的说得是,不过那对新人真是郎才女貌。”伙计道。
“是啊,那郎君生得斯文儒雅,温润如玉,纵然是粗木麻衣也挡不住的俊逸脱尘。还有那娘子,生得水灵灵的桃花眼,白生生的,漂亮得紧,头发养也得跟黑绸缎一样。”
“可惜,我的儿子和闺女还没成婚,要是那女郎嫁给我儿子,那郎君娶了我闺女,往后我们老罗家的孩子,肯定都漂漂亮亮的!”
“肯定的,以后的几代人都会好看!”
说罢,当即又是一阵哄堂大笑,罗掌柜说着,底下人不断吹捧应和,氛围一片欢乐。
殊不知,就在几张桌子不远处,斗笠下的男人深锁着眉,目光一错不错盯着那桌子哄堂大笑的人。
杨信放下银两,在那群人离开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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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这个婚结得成,有些人要当三儿了[眼镜]。(狗血乱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