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这口气撑着,人就站不住了。
&esp;&esp;从头到脚都觉得疲累,不过心里却是高兴的。
&esp;&esp;最后还是两个侍卫叫了辆马车送他回府的。
&esp;&esp;将军府。
&esp;&esp;风曜开了正厅。
&esp;&esp;宋桀换了一身天青色的长袍,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端坐在首位。
&esp;&esp;一脸庄重的神情。
&esp;&esp;但他生的精瘦,又因为当年的事情容颜大改,这种庄重的表情反而给人一种滑稽的感觉。
&esp;&esp;只是风曜在面对除苏雨昕之外的任何人,都是一张面瘫脸,冰冷淡漠不苟言笑。
&esp;&esp;所以两人倒很和谐。
&esp;&esp;在回府的马车上,苏雨昕已经和风曜说明了“中毒”的前后经过。
&esp;&esp;并且还说了她已经拜宋桀为“义外祖父”的事情。
&esp;&esp;风曜觉得自己该妇唱夫随。
&esp;&esp;所以才特地开了正厅,准备行认亲改口之礼。
&esp;&esp;宋桀爱屋及乌,自然不会拒绝。
&esp;&esp;喝过风曜敬的茶之后,宋桀乐呵呵的说了一声:“义外孙女婿,快起来吧。”
&esp;&esp;风曜却一动不动,只是看着他。
&esp;&esp;宋桀就觉得这画面好像有些似曾相识。
&esp;&esp;“跪久了对膝盖不好。”宋桀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说道。
&esp;&esp;这句话,好像也似曾相识。
&esp;&esp;“改口礼。”风曜看着宋桀,言简意赅的说道。
&esp;&esp;宋桀立刻一副苦哈哈的表情。
&esp;&esp;就说似曾相识呢,和上午那个小丫头问自己要改口礼的时候,是一样一样的。
&esp;&esp;“我没钱。”宋桀下意识的捂住口袋,警惕的看着风曜。
&esp;&esp;“我不要钱。”风曜摇摇头,他将军府产业不少,每年的进项很多,但是花销不多,他不缺钱。
&esp;&esp;“那你想要什么?”宋桀松口气,问道。
&esp;&esp;“想要义外祖父在将军府住上个月,为昕昕调理身体。”风曜说道。
&esp;&esp;“昕丫头怎么了?”宋桀皱眉,抬头看了苏雨昕一眼,面色红润正常,不是有疾的人啊。
&esp;&esp;不是自己自负。
&esp;&esp;自己这一身医术,绝对是天下第一。
&esp;&esp;若自己认个第二,绝对没人敢站出来说认天下第一的。
&esp;&esp;行医讲究望闻问切,望是第一步。
&esp;&esp;只要打自己眼前经过,自己掌眼这么一瞧,就能瞧出个大概来。
&esp;&esp;最起码有病没病,一看一个准。
&esp;&esp;可是自己和昕丫头见过两次了,而且这一次还接触了这么长的时间,自己却压根儿没发现昕丫头有病啊。
&esp;&esp;“过来过来,我瞧瞧。”宋桀对着一旁的苏雨昕招招手。
&esp;&esp;苏雨昕依言走过去。
&esp;&esp;宋桀先是上下打量了苏雨昕一番,依旧没看出有什么毛病来。
&esp;&esp;然后才探手抓住苏雨昕的腕脉。
&esp;&esp;他的手指在搭上苏雨昕腕脉的那一刻,神情登时变的凝重起来。
&esp;&esp;居然真的有疾。
&esp;&esp;而且还是很严重的体寒。
&esp;&esp;若是体寒到这种程度,自己只要远远看一眼就能看出来才对,为什么昕丫头却面色红润健康?
&esp;&esp;这不合常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