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疑问萦绕在每位枢机心头。

&esp;&esp;“说起来，我们从未正式给圣女固定过必须研究的课题。”突然，有一位比较年轻的枢机开口，“假设，如果枢机会议通过，让圣女自行探索如何无魔药晋升，圣女有什么思路？”

&esp;&esp;所有目光再次聚焦在叶韶身上。

&esp;&esp;叶韶没有立刻来上一句“这岂是我能沾染”的推辞——这不符合她“对什么都感兴趣的天才少女”人设。

&esp;&esp;所以她想了好久，好像不是在众位枢机面前，而是自己在图书馆里突然有一道题解不出来的沉思，才临时给自己挤出了一点思路：“回复阁下，我或许会选择修炼。”

&esp;&esp;“修炼？”林萱接过了话头。

&esp;&esp;“是的。”叶韶说，“以我目前了解到的神秘学知识，喝魔药是让人立刻拥有非凡力量，而修炼则是让人循序渐进地拥有非凡力量。”

&esp;&esp;“这个理解并没有错。”赫尔曼眯起眼睛，“你是想说，量变引起质变？”

&esp;&esp;叶韶点头：“是。”

&esp;&esp;“这不可行。”格里高利直接开口，“有很多不愿意冒风险去积攒功勋兑换魔药的修士就是这么想的，他们花费了很长的时间——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结论是，力量确实会变得更凝实、更易操控，但从未有人能借此突破。”

&esp;&esp;“有人提出了理论。”林萱接口，“说因为非凡力量在疯狂气息的影响下是互斥的，没有人能把它们捏合在一起，所以修炼无用。魔药则不一样，那是海量的力量涌入身体，嗯……多少沾点不成功便成仁。”

&esp;&esp;这是常识，早已经过无数人验证。

&esp;&esp;叶韶想了想，说：“首席，他们尝试突破的时候，有清心咒吗？”

&esp;&esp;显然没有。

&esp;&esp;而如果有……是不是就能忽略疯狂气息的影响，把非凡力量捏合在一起寻求突破了呢？

&esp;&esp;“这个思路。”又有枢机开口，“圣女有把握吗？”

&esp;&esp;不得不问，因为这个猜想如果想验证，材料成本倒是可以忽略不计，但需要一个明明有魔药的捷径不走，只老老实实水滴石穿的人，哪怕教会也不在乎人力成本，那时间成本总是要考虑一下的，十几年呢，只验证一个猜想，太奢侈了。

&esp;&esp;叶韶笑了起来：“怎么敢说有把握，只是一个可能的构想而已，无论神秘学还是科学，讲的不就是一个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吗？”

&esp;&esp;那位枢机噎住了。

&esp;&esp;所以，要试试么？

&esp;&esp;大人物们觉得可以再讨论讨论，但无论如何，廖丽已经失败了，就没必要在这边陲小镇再耗时间了。

&esp;&esp;传送大门开始勾勒，但艾莉森的爷爷艾伦突然开口：“赫尔曼！”

&esp;&esp;赫尔曼回头，听出了这话语里的不同寻常：“艾伦，怎么了？”

&esp;&esp;艾伦快步走过去，把光脑设成了隐私模式，给赫尔曼看了一条消息。

&esp;&esp;许久。

&esp;&esp;久到格里高利都有些不耐烦：“怎么了？”

&esp;&esp;他也把头凑了过去，然后“嘶”了一大声。

&esp;&esp;赫尔曼抬头，扫了扫静室里剩下的人，确定没有闲杂人等，才示意艾伦解除隐私模式，一条消息投影了出来。

&esp;&esp;那是某位主教直接给枢机汇报的界面，内容是：“阁下，青石镇有一名十四岁少女，自行找到了当地厄难教堂，声称自己似乎拥有了非凡力量。”

&esp;&esp;这点小事一般是不配来烦扰枢机的。

&esp;&esp;但后续是：“经我初步检测确认，她体内的非凡力量波动异常稳定。而与之伴生的疯狂暴虐气息……几乎，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