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必须要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esp;&esp;他沉默了一下,道:“你知道吧,那天,六郎和我说了一些话。”
&esp;&esp;人与人之间沟通,最紧要的就是真诚。两个人心里都揣着顾虑,便容易“自以为”。
&esp;&esp;裴序说的,是六郎要娶她为妻,裴序也想当然地认为以六郎的性子,憋不住这话,早早地向她许了承诺。
&esp;&esp;桑妩以为的,是六郎与他说开,并托付他,借他的力量,可以稍微照拂一下自己。
&esp;&esp;那一切就合理了。
&esp;&esp;所以这段时间裴四郎才会改变态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esp;&esp;证明他默许了他们。
&esp;&esp;桑妩心底轻松了不少,忍不住绽开了笑意,眉眼感激:“多谢你,四公子。”
&esp;&esp;谢他不计前嫌的帮扶,以及愿意成全她所想。
&esp;&esp;这一句,裴序听懂了。
&esp;&esp;裴序一如往常般平静地颔首,告诉她:“回家吧。”
&esp;&esp;“这些时日……她应该不会再为难你。”
&esp;&esp;从车窗放下来的竹帘缝隙里看着她下车,转身,过了一会,裴序手指挑开一点帘子。
&esp;&esp;逐渐远去的背影,和刚刚那句“多谢你”渐渐重叠。刚才揽过她,又一路搀扶她的右手松松拢拳,再放开。
&esp;&esp;琴瑟和鸣的分明是梦里的他们,现今却要祝福六郎,还真是……
&esp;&esp;憋屈死了。
&esp;&esp;这种憋屈的情绪,一直带到了晚上,做什么都不能静心。以为可能会难以入睡,到底这几天都休息得不好,沾枕便有了困意。
&esp;&esp;又果然,入梦来。
&esp;&esp;只今日的梦,还不太一样。
&esp;&esp;以往的梦里,他都是以旁观者的姿态看着一幕幕的走马灯,看着更成熟的自己和她的幸福,心池漾着淡淡的暖意。
&esp;&esp;是故醒来才会觉得冷清怅然。
&esp;&esp;今日,主角却换成了自己。
&esp;&esp;温柔的氛围褪去,女郎的身体,如水般细腻,紧贴了上来。
&esp;&esp;细细的指尖沿着他的锁骨往下,轻轻划过,落在心口的位置。
&esp;&esp;裴序却怎么也推不开。
&esp;&esp;他叹气道:“你究竟想怎样?”
&esp;&esp;他早已决定去克制,她却总是趁虚而入,在意识朦胧之际,诱他动摇。
&esp;&esp;女郎眼尾微翘,盈盈道:“不是我想怎样,是四公子。”
&esp;&esp;“四公子想做什么?”
&esp;&esp;应是在小舟上,四周都是盛开的芙蕖,接天连叶,无穷无尽的碧绿,遮挡了视野。
&esp;&esp;她坐在他腿间,仍是白日里的模样,发间那一抹幽香如故。
&esp;&esp;回答他话的时候,身体更倾近了些。身前的空间被挤压,裴序抵上了船舷,无路可退。
&esp;&esp;他已是占尽了下风,不禁顺着她的话设想。
&esp;&esp;在隐私的空间里,便纵容私心,对她做些什么,也不会有人知晓。
&esp;&esp;反正这也只是他的梦。
&esp;&esp;白日里,裴序压抑得太久,故而那想法格外汹涌。
&esp;&esp;不知不觉,虚拢在她身侧的手收紧,已经圈住了她的腰肢,将她压向自己。
&esp;&esp;这般亲密的距离,让他愈发紧绷。
&esp;&esp;女郎仍不知死活,指尖轻附在他唇上:“四公子的手,好热。”
&esp;&esp;岂能不热。
&esp;&esp;今日揽住她的时候,那娇艳的唇瓣就近在咫尺。差点以为是在梦里,还好清醒了过来。
&esp;&esp;眼下,却比白日更近,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esp;&esp;裴序目光锁住她,抬手摩挲着她的脸颊:“是你自己要来的。”
&esp;&esp;女郎不羞反笑,眉眼都弯了起来:“嗯,我要多谢你呀,四公子。”
&esp;&esp;“所以你想做什么,都可以的。”
&esp;&esp;仿佛因着这话,最后的理智克制都抛却脑后。
&esp;&esp;他握住了桑妩的脸,也堵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