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修炼丹师求之不得的灵丹妙药,真是一群不识货的乡巴佬,快走快走,这里不欢迎你们。”
&esp;&esp;它朝秦家的队伍狠狠啐一口,合上蚌壳飞快地游走,女蚌妖和其他蚌妖已经换到了不少好东西,见状也齐刷刷合上壳,火速跑路。
&esp;&esp;海底只剩下一群尴尬又懊悔的修士。
&esp;&esp;秦家的护卫后知后觉,他们方才甚至都没细看就跟着开骂,否则怎么会闹出这么大乌龙?
&esp;&esp;问题来了,他们家小姐为何看见海蘑菇,会发这么大脾气?啧啧,他们不敢说,也不敢问。
&esp;&esp;看着白得了一株极品灵药,还被倒贴了一颗大绿珍珠的滕家姐妹,无数人心里酸成了柠檬。
&esp;&esp;滕风轻察觉几道贪婪的视线,飞快收好绿珍珠和紫金海蘑菇,拉着滕幼可往祝裴陆三家的队伍里站了站。
&esp;&esp;那几道视线不久后离去,是放弃了还是在等待时机,不得而知。
&esp;&esp;
&esp;&esp;半日过后,下海的摸鱼小队们陆续返回浮空船。
&esp;&esp;有的收获颇丰,可惜灵气不足以支撑他们继续在海底行走,有的却是遇到难缠的妖兽,大打一场,受了伤不得不提前撤回。
&esp;&esp;渐渐地,还在海底继续探索的,便只剩下那些人多势众的大型队伍。
&esp;&esp;滕屠夫一路上抓了不少鱼虾蟹贝,留着一家人慢慢吃,滕风轻采了十多种海草,有炼丹所需也有美味的食材,欣喜不已。
&esp;&esp;滕云淡不挑,基本看什么顺眼就捡什么。
&esp;&esp;海底的大石头,珊瑚礁上一块破布,水里飘过的半截木桩,看得原本想跟着他捡漏的人一脸莫名其妙,以为他故意耍人,气呼呼不再尾随。
&esp;&esp;滕幼可则实现了她的潜水一日游,骑着大白鹅跟在队伍里,静静欣赏海底奇形怪状的生物,感受大自然的神秘和瑰丽。
&esp;&esp;“那条鱼的颜色真漂亮啊。”
&esp;&esp;“哇,头顶挂两个大灯笼还会发光的螃蟹!”
&esp;&esp;“诡异,我是不是眼花了,为什么有条鱼长了忘忧他弟的脸?”
&esp;&esp;一人一鹅双双盯住远处那条大鱼,起初视线受阻,离得近了终于看清,是少年骑着一条大鱼快速游过来。
&esp;&esp;“滕幼可,救我,我哥要杀我。”
&esp;&esp;少年眼底写满浓浓的恐惧和悲伤,白衣上血迹斑斑,整个人像是随时要昏过去,显然为了逃到这里他已经精疲力竭。
&esp;&esp;滕幼可心中惊疑,面上却不显,先检查了他的伤势,好在只有外伤,甚至不用她喂药,他特殊的体质正在飞快地自我愈合。
&esp;&esp;一家人聚过来询问出了什么事,她趁机将人送回随身小院,埋在了花圃里。
&esp;&esp;“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说忘忧要杀他。”滕幼可如实转述,心里一瞬间划过诸多猜测,但没证据,她不会妄下定论。
&esp;&esp;滕屠夫、滕风轻和滕云淡听完也是一脸错愕,尤其滕屠夫和滕风轻父女俩,他们可是知道忘忧兄弟来自灵族,那一族出了名的团结,怎么可能手足相残?
&esp;&esp;一家人没敢声张,左右看看,大家都忙着在附近拾取珊瑚矿,并没注意他们这边多了一个人,紧跟着又消失不见,这才松口气。
&esp;&esp;滕风轻看了眼暗戳戳给他们打掩护的水鬼们,眼皮狂跳,这真是她娘干得出来的事。
&esp;&esp;滕幼可早发现这些小尾巴了,鬼鬼祟祟还挺可爱的,跟日常教她天文地理、绣花弹琴那些纸人全然不是一个画风。
&esp;&esp;身为佛子,滕屠夫能没发现这些小东西吗?
&esp;&esp;只是他发现他们一点恶意没有,像是单纯好奇才跟着,还时不时往三个孩子手底下扔灵草矿石,也就笑笑没理会了。
&esp;&esp;世间生灵生而平等,佛修和鬼修,道修和魔修,还有被迫龟缩一隅的妖修,为什么一定要打个你死我活,天下大乱呢?
&esp;&esp;师父那一卦,他始终参不透。
&esp;&esp;
&esp;&esp;沧海商会的浮空船只在此停留一日,眼看日头西斜,夜色将至,仍滞留海底的队伍犹豫起来。
&esp;&esp;传说中杀机遍布的五色海的夜晚,没人想轻易体验。
&esp;&esp;“祝青,回不回?”裴嘉言率先开口,陆少风立马期待地看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