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自然不是,是……”
&esp;&esp;“那你今夜就好好伺候我,伺候好了,就当你谢我了。”裴翊说道。
&esp;&esp;沈若宓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esp;&esp;灯光下,男人那张俊脸一侧隐在暗中,一侧落在亮腾腾的光影下,显得他一张脸上鼻梁高挺,眉目深邃,格外地棱角分明。
&esp;&esp;他神色平静,语气也淡淡的,好似在陈述“今天这菜色不错”的这一事实。
&esp;&esp;沈若宓就沉默了。
&esp;&esp;就这?
&esp;&esp;那也……行吧。
&esp;&esp;沐浴完毕,夫妻二人都上了床。
&esp;&esp;沈若宓落后一步,她想去吹了灭灯,突然裴翊从背后按住她的手背道:“不必,让它亮着。”
&esp;&esp;沈若宓下意识地回头看他:“为什么?”
&esp;&esp;裴翊几乎是贴着她的脸,犹如情人低语呢喃:“怎么,夫人如此娇颜,我想在灯下好好欣赏欣赏,不成?”
&esp;&esp;还没等沈若宓反应过来,他的唇蓦地靠过来。
&esp;&esp;接着,一只手按着她的手背向下,另一只手单手揽着她的腰,将她从地上抱起。
&esp;&esp;……
&esp;&esp;裴翊突然停了下来。
&esp;&esp;沈若宓闭着眼装死:“我不会。”
&esp;&esp;裴翊气笑了,捏住她的下颌骨问,“究竟是你伺候我,还是我伺候你?”
&esp;&esp;她细白的脸皮腾得涨红,含含糊糊道:“大爷分得那么清楚作甚……”
&esp;&esp;男人起身,一阵窸窸窣窣。
&esp;&esp;………
&esp;&esp;她气得快要哭了,一双杏眼都染上了雾蒙蒙的绯色,扑上来捶打他。
&esp;&esp;他那胸口硬实得很,她软绵绵的拳头哪里捶得动?
&esp;&esp;锤不动不说,还反被捶得手背疼,裴翊看着她恼恨得捶打自己,又是羞耻得几乎无地自容,心情顿时舒畅不少,抓住她还在扑通的手腕,懒洋洋地在她耳旁说道:“夫人分得那么清楚作甚?怎么用,你看自然都是一样用的用法。”
&esp;&esp;沈若宓想反抗,奈何她瘦弱的身板压根就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esp;&esp;第二日沈若宓顶着两个乌青的眼圈被裴翊叫起来,勉勉强强给他穿好了衣服。
&esp;&esp;“夫人若真想谢我,也不是不行。”
&esp;&esp;什么?
&esp;&esp;沈若宓猛地抬起头,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断:“昨夜不是谢过了吗?”
&esp;&esp;裴翊说:“昨夜是谢过了,不过我适才突然想到一棘手事,思来想去,唯有夫人你这般聪慧的女子方能替我解惑,旁人我也不放心交于她去做。”
&esp;&esp;沈若宓勉强道:“那你……说说看。”
&esp;&esp;裴翊走到桌前,慢悠悠给自己倒了杯茶,说道:“瑛姐儿今年二十,和离也有段日子了,又带着个姐儿,她在家中这般日日住下去也不妥,你是她的长嫂,她的婚事理应你来做主,这件事我就交给你去办了。”
&esp;&esp;沈若宓闻言险些从平地上跳起来。
&esp;&esp;“什么,我办?!”
&esp;&esp;沈若宓想也不想就拒绝,“我虽是大嫂,但大爷应该也知道,二妹一向不喜欢我,她怎么可能会同意我给她寻的亲事!”
&esp;&esp;裴翊放下茶盏,不咸不淡地道:“夫人,实话告诉你,帮你是我举手之劳,我一向求公,不能容忍有冤假错案,从未有想要索取之意。当初你给姨姐赎身,我拿出五千两银子来也未觉得如何,是以我还道夫人多有诚意来谢我,原来也不是真心的,祖母和二叔忧心二妹的婚事,多次托我相看,若非我实在忙不过来,也不会寻夫人帮忙,你若不愿便罢了。”
&esp;&esp;“我不是不愿,大爷为表姐赎身的钱,我会从簪花楼要回来的!”
&esp;&esp;“你若去了簪花楼,那老鸨必定告诉你,她现在没钱,以后有了钱再还你,是吧?”
&esp;&esp;沈若宓便闷声不语了。
&esp;&esp;当初花妈妈要沈若宓拿五千两银子给方蘅赎身,沈若宓一口答应下来,其实她一口气根本拿不出来这么多钱,寻思只能把田铺都给抵押了,再拿出自己的首饰去变卖估计勉强凑够。
&esp;&esp;后来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