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挥挥手,两名迎客郎将浑身颤抖的坐庄女人架起来带走。
&esp;&esp;然后他来到崔九阳面前,道:“我听说先前底下人有眼不识泰山,阻止了二位贵客前往二楼。”
&esp;&esp;说着,他掏出两张银白色的小票,给虎爷跟崔九阳一人一张。
&esp;&esp;票上绘满了银色的迎春花,上面除了三个字“明月初”之外,再无其他的信息。
&esp;&esp;“这两张赌票代表一千大洋的本金,代表我的歉意。现在,二楼的楼梯已经向两位敞开了。”
&esp;&esp;崔九阳一甩袖子,走向二楼。
&esp;&esp;虎爷倒是盯着那男人看了一会儿,才离开。
&esp;&esp;上楼梯的间隙里,虎爷轻声对前面的崔九阳道:“那个男人……很危险。”
&esp;&esp;崔九阳没有虎爷那灵敏的直觉,刚才只是觉得那男人一脸骚包的样子很欠打,他问道:“有多危险?”
&esp;&esp;虎爷沉默了片刻回答道:“比孙老道危险。”
&esp;&esp;崔九阳笑了笑:“那也还行。”
&esp;&esp;两人上得楼梯来,与一楼大堂一样,这里也摆放着一扇大屏风,挡住了来人的视线。
&esp;&esp;屏风上的内容与一楼大体相同,只是那些天女的飘带变成了云雾,仍然遮挡着重要部位。
&esp;&esp;屏风上的大字也换成了——“销金温柔”。
&esp;&esp;绕过屏风,才发现二楼原来是一间间的雅间。
&esp;&esp;每一间雅间的门帘皆用珍珠串成,掀动时叮咚作响。
&esp;&esp;每间都设有方正赌台,伺候局的女子仅着鲛绡褶裥裤,白胸脯随着走动晃出弧光。
&esp;&esp;左手第一间的雅间里,那员外打扮的赌客好像输急眼了,随手拽过旁边的侍女让其跪下。
&esp;&esp;他紧紧按住侍女的螓首开始泄愤。
&esp;&esp;不过三息之后,侍女涌动着喉咙好似咽下了什么,跪坐于地擦擦嘴角。
&esp;&esp;那赌客毫不在意,将两张银白色的票又压上赌桌。
&esp;&esp;虽然隔着珠帘,但这雅间里的一切还是被楼梯口的两人看得清清楚楚。
&esp;&esp;崔九阳啧啧出声:“虎爷,咱俩这回也算长见识了哈。”
&esp;&esp;虎爷一脸震惊:“这……这不是糟践人吗!这地方也太……”
&esp;&esp;崔九阳笑嘻嘻的:“嘿,糟践的,是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