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心中不解,伸出手指在旁边桌上的茶盏中蘸了一点清茶,快速掐了个法诀点在双眼之上,开了灵视,再次仔细望去,殿门外依旧是空空如也,并未见到任何身影。
&esp;&esp;他愈发疑惑地看向何仙姑,不明白师傅为何如此肯定有人。
&esp;&esp;何仙姑却不再理会道童,她干脆站起身来,缓步走到神殿正中,对着殿门外空旷的庭院,深深行了一礼,直起身来又恳切地说了一遍:“若是哪位前辈高人为晚辈除去此祸害,还请现身一见,晚辈愿奉上一杯清茶,也好聊表谢意。”
&esp;&esp;话音刚落,却听得殿门外凭空响起一声清朗而略带几分戏谑的朗笑:“何仙姑客气了!”
&esp;&esp;随着笑声,一道身影在皎洁的月光中渐渐清晰起来。
&esp;&esp;崔九阳自行解去了隐形之法,负手立在神殿门口,脸上带着几分笑意,朝着何仙姑拱手行了一礼。
&esp;&esp;“晚辈崔九阳,近日路过这长春城,听闻城中有一仙姑法力高强,普度众生,心生敬仰,便前来一睹风采。说起来,今日仙姑还曾赐了一张祈福符咒呢。”说着,他从怀中掏出那张白天所得的黄色符咒,在手中轻轻晃了晃。
&esp;&esp;何仙姑连忙欠身还礼,神色恭敬:“不敢当前辈二字。
&esp;&esp;“阁下来到这金仙观,轻而易举便解决了贫道三月以来的心头大事,修为定当远在贫道之上。
&esp;&esp;“正所谓达者为先,倒是我,该自称晚辈才是。”
&esp;&esp;崔九阳哈哈一笑,摆了摆手:“仙姑说笑了。
&esp;&esp;“仙姑能勘破我这隐身之法,足见修为不凡,却偏要说修为在我之下,这便是谦虚过了。
&esp;&esp;“我等修行之人,术法各有专精,能处理的问题也不尽相同,何来绝对的修为高低之分呢。”
&esp;&esp;听到这儿,何仙姑也是莞尔一笑,心中的拘谨散去不少,她指了指崔九阳,带着几分打趣说道:“不瞒崔先生说,先生身上有些糖炒栗子的甜香味儿,顺着夜风飘进神殿来。
&esp;&esp;“前半夜闻到的时候,我还心中疑惑,隔着一条街呢,那街上糖炒栗子竟然还没收摊,味道还飘这么远?
&esp;&esp;“直到方才又闻到这独特的甜香,才猛然反应过来,应当是有高人到访我这金仙观了。”
&esp;&esp;崔九阳闻言,也有些意外,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
&esp;&esp;他倒是没想到,自己竟是被这一包糖炒栗子的香味儿给“出卖”了。
&esp;&esp;被何仙姑这么一说,他也觉得十分有趣。
&esp;&esp;何仙姑收起笑容,再次诚恳地开口道:“崔先生在这观里观外忙活了一夜,实在是辛苦。
&esp;&esp;“也是贫道招待不周,未能及时察觉。
&esp;&esp;“还请崔先生入这殿中来,饮上一杯热茶,也好让贫道略表谢意。”
&esp;&esp;崔九阳自然不会拒绝,当即便迈步迈入殿中。
&esp;&esp;道童见状,连忙机灵地去重新沏了热茶。
&esp;&esp;两人分宾主在殿内坐下,道童殷勤地为二人添上茶水,便识趣地退了出去,守在殿外。
&esp;&esp;何仙姑端起茶杯,向崔九阳敬了一杯,再次郑重致谢。
&esp;&esp;随后,她才好奇地开口询问道:“听崔先生的口音,似乎是山东人士,却不知因何事到这关外?”
&esp;&esp;崔九阳倒也没有刻意隐瞒,只是若直说自己是送朋友残躯归家,过于私人。
&esp;&esp;他只笑着说道:“便是去鹤鸣山拜访一位朋友。”
&esp;&esp;鹤鸣山乃是关外一大修行圣地,山主丹阳先生广收门徒,且秉持着有教无类的原则,无论是妖、是人、是鬼,只要诚心向道,皆可投入其门下学习法术。
&esp;&esp;而且丹阳先生持身以正,所传授的法术大多是以祈福、驱邪、医道这三类为主,同时严令约束门下弟子,不得在外为恶为祸。
&esp;&esp;因此,鹤鸣山在关外的名声极好,备受尊敬。
&esp;&esp;何仙姑听到崔九阳要去鹤鸣山访友,脸上的神色明显放松了许多。
&esp;&esp;能与鹤鸣山扯上关系的人,品行应当不会差到哪里去,想来也不是什么心怀叵测之辈。
&esp;&esp;随后,这何仙姑便也自报家门,以示坦诚之意。
&esp;&esp;原来,这何仙姑出生、学艺、入道,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