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们从水火之中拯救出来。
&esp;&esp;殊不知,这不过是换了一个人来压迫自己,给自己提供一种新的、或许包装得更精美的死亡方式罢了。
&esp;&esp;所以,包青天的故事才会永远都有市场,盖世英雄的角色也总是受到世人的欢迎。
&esp;&esp;崔九阳心中念头电转,脸上却不动声色,看来,今天自己是要客串一把崔青天了。
&esp;&esp;他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对着众人朗声说道:“诸位,依在下看来,这抽签之事,太过伤天害理,绝非长久之计。
&esp;&esp;“请观潮寺的佛爷,亦是引狼入室,后患无穷。
&esp;&esp;“不如这样,你们能否送我出海一趟?
&esp;&esp;“我去……会会你们这位鱼神,亲自去劝劝它,看看能否让它收回成命。”
&esp;&esp;陈风柱闻言,第一反应便是摇头拒绝:“崔小哥,使不得,使不得啊!那鱼神岂是凡人能劝得动的?你这不是白白送死吗?”
&esp;&esp;可他一抬头,却正瞧见崔九阳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神光熠熠,闪烁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光芒,那眼神清澈而坚定,似乎对自己要做的事情有着绝对的把握,绝非是毛头小子的狂妄自大,而是一种胸有成竹的从容。
&esp;&esp;崔九阳也不多做解释,只是从怀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符箓,用两根手指夹着,在众人面前轻轻一晃,微笑着说道:“实不相瞒,我从山东一路走来,遇到的妖魔鬼怪也不是一只两只了,手上沾的妖邪之血,也足够染红这一片海水了。陈老哥,我会给你们家这位鱼神开出一个他无法拒绝的条件。”
&esp;&esp;说着,他手指微动,那张看似普通的黄符便如一片薄刃般划过旁边的木桌。
&esp;&esp;只听“嗤”的一声轻响,那足有寸许厚的老榆木桌面,竟然如同豆腐一般被无声无息地斩下一角,切口平滑光亮,仿佛是被神兵利刃瞬间砍断一般。
&esp;&esp;那……那仅仅是一张轻飘飘的纸符而已!
&esp;&esp;陈风柱和周围的村民们全都惊得目瞪口呆。
&esp;&esp;这崔小哥……难道也是与观潮寺那些佛爷一样,是有真本事的神仙中人?
&esp;&esp;陈风柱连忙站起身来,对着崔九阳深施一礼:“若是崔小哥真有如此神通,那便是我陈家村的救命恩人啊!船,我们有!村里最好的渔船,我亲自为您掌舵!”
&esp;&esp;他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点了村里几个经验最丰富、水性最好的汉子,匆匆忙忙地准备船只、淡水和干粮。
&esp;&esp;不多时,一切准备就绪。
&esp;&esp;陈风柱恭敬地请崔九阳坐在甲板正中铺好的软垫上,自己则亲自拉起船帆,调转船头,朝着平日里鱼神指引他们打鱼的那片深海方位疾速行去。
&esp;&esp;此时正值正午,海上风光颇为壮丽。
&esp;&esp;阳光大盛,如同融化的金子般泼洒在海面上,照得海面波光粼粼,耀眼夺目。
&esp;&esp;海风猎猎,鼓起船帆,也在海面上吹起层层叠叠的浪花,使海水泛起白色的泡沫。
&esp;&esp;偶尔有受惊的飞鱼猛地跃出海面,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滑行数丈之远,然后“扑通”一声落回水中,溅起一圈涟漪。
&esp;&esp;崔九阳眯着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海风吹拂在脸上,带着咸湿的气息。
&esp;&esp;他忽然转头问正在掌舵的陈风柱:“陈老哥,我且问你,在最早的时候,没有鱼神指引之前,你们不也一样在远海打鱼谋生吗?”
&esp;&esp;陈风柱手上动作不停,闻言苦笑一声,回答道:“是啊,确实是这样。
&esp;&esp;“只不过那时候,捕鱼全凭经验和运气,十网倒有九网是空的,就算能有收获,也多是些不值钱的小鱼小虾。
&esp;&esp;“而且,远海风浪大,变幻莫测,时常有风高浪急、渔船倾覆、村民落水的事情发生,每年都要折损不少人手。
&esp;&esp;“有了鱼神指引之后,捕鱼的效率确实高了不止十倍,而且出海时也很少再遇上那种足以致命的大风大浪,几乎每次都是满载而归。
&esp;&esp;“也正是因为如此,村里人才对鱼神深信不疑,将他奉若神明。”
&esp;&esp;崔九阳点了点头,接过话头,语气平淡地说道:“但自从鱼神的指引消失之后,你们便是十网十空,连一条鱼也捞不上来了,是吗?”
&esp;&esp;陈风柱点了点头:“确实如此……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更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