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翘楚。”
&esp;&esp;“然而此时此刻,你已是黔驴技穷,恐怕心中焦急万分了吧?不然如何也说起这般色厉内荏的胡话来了。”
&esp;&esp;“你若真能撇下我们两个,安心去那灵脉中做你的狗屁大事,那又何必在这里与我们浪费口舌,虚言恫吓?”
&esp;&esp;“自打我与师姐的神念锁定你开始,你便再也没能在玄冰之中成功隐藏身形,不是吗?”
&esp;&esp;“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崔九阳轻轻摇了摇手指,“你恐怕是要施展什么法术神通,却根本不能受到任何形式的干扰!”
&esp;&esp;“哪怕仅仅是神念定在你身上,都会让你的法术受到极大影响,甚至功败垂成,对不对?!”
&esp;&esp;崔九阳越说越觉得思路清晰,他看着冰中胡十七的脸色:“哦……我懂了!是因为在这灵脉之中,灵气过于浓郁精纯,任何微小的波动都可能引发巨大的连锁反应!”
&esp;&esp;“所以,哪怕是极细微的神念干扰,也足以扰乱你周围的灵气流动,让你的法术效果大打折扣,甚至直接失败!”
&esp;&esp;“那让我再猜一猜……”他拖长了语调盯着胡十七,“你到底要在这灵脉之中,干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esp;&esp;崔九阳表面上稳如老狗,牢牢保持着神念的锁定,让胡十七无法脱身。
&esp;&esp;然而他心中却远没有表面上那么镇静。
&esp;&esp;因为他察觉到,胡十七的身形在玄冰中,正在以一种极其微弱的速度,变得越来越淡!
&esp;&esp;虽然变化的程度很轻微,但这无疑释放了一个危险的信号——那小子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方法,正在试图摆脱神念的锁定!
&esp;&esp;一旦让他成功脱身,彻底潜入这庞大的灵脉玄冰之中,再想将其找出来,恐怕又得费上不小的功夫。
&esp;&esp;更何况,虽然嘴上不屑的嘲讽胡十七要做的是狗屁大事,但崔九阳内心中也不得不承认,胡十七这家伙确实是个百年难遇的天才,心思缜密,手段狠辣,且胆大包天。
&esp;&esp;他在这灵气充裕到极点的灵脉核心之中,到底能做出何等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esp;&esp;崔九阳的心里,其实也没有底。
&esp;&esp;他的思绪飞速转动着,不断地在脑海中回溯着关于胡十七的一切线索。
&esp;&esp;那个丹阳先生临终前留下的,只有一个“止”字的纸条,到底与胡十七有什么关系?
&esp;&esp;丹阳先生宅心仁厚,慈悲为怀,但也是个心系苍生,关怀人间之人。
&esp;&esp;胡十七如此疯狂,为了保守自己的秘密,仅仅因为暴露秘密,就可以毫不犹豫地灭了鹤鸣山满门,其心性之歹毒,手段之残忍,可见一斑。
&esp;&esp;那么丹阳先生便绝不可能用一个“止”字,来劝告后人不要再调查鹤鸣山之事。
&esp;&esp;因为那相当于姑息养奸,纵容胡十七这等凶徒逍遥法外,去做更多危害人间的恶行!
&esp;&esp;这绝不符合丹阳先生的为人!
&esp;&esp;如此一来,这个“止”字,便与胡十七的能力、手段、法术,或者他最终的目的,有某种不为人知的关联……
&esp;&esp;崔九阳越想,越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某些关键的线索,心中隐隐有了些明悟。
&esp;&esp;他立刻在神念中传话给李明月:“师姐!”
&esp;&esp;“你且继续与胡十七周旋,务必想办法拖住他,千万别让他脱开我们的神念锁定!”
&esp;&esp;“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来细细盘算,定能找出他的破绽!”
&esp;&esp;李明月闻言,立刻点了点头,这正合她意,就算伤不到,也不能让那狐狸有空喘息。
&esp;&esp;她双手掐诀,再次催动法器,继续与玄冰中的胡十七缠斗起来。
&esp;&esp;而崔九阳放出小金锣保护李明月,随后则摒除杂念,将胡十七所有的信息,在脑海中如同走马灯般飞速闪过,进行细致入微的拆解与分析。
&esp;&esp;从胡十七杀掉柳三变的事情中,可以看得出来,这人睚眦必报,而且心思阴沉,极善于玩弄阴谋诡计,精于骗术。
&esp;&esp;江湖传言,此人一向独来独往,没有任何同伴,也从来没有人见过他真正的面目。
&esp;&esp;这说明,这家伙恐怕真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是个山野中杂毛狐狸出身,没有什么亲厚师门兄弟或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