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真是名师出高徒,一样自信啊。”
&esp;&esp;“是的呢是的呢,”祝余阴阳怪气。
&esp;&esp;“我这种有实力有天赋的人,随便做做就比一些徒有其表的人强多啦。这有什么办法呢?”
&esp;&esp;她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esp;&esp;“谁让我是天才呢?”
&esp;&esp;后排学长们:“……”
&esp;&esp;曹登的面部肌肉抽搐了下,哼了一声,眼风扫向隔壁隔壁的雁东归,冷笑道:“真是有自信啊,不愧是敢申请提前毕业的高材生。”
&esp;&esp;祝余呲牙:“嘻嘻。”
&esp;&esp;曹登一股邪火冲上脑门,嘎嘣扭头转回去了。
&esp;&esp;祝余在他背后:“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esp;&esp;雁东归的肩膀抖了抖,脸扭向靠墙的那侧,祝余觉得他一定是在笑,两人中间的女老师正在喝水,直接“噗”的喷笑出来了。
&esp;&esp;“咳咳,哈……咳咳,”女老师一边捂嘴疯狂咳嗽,一边偷偷掐自己的大腿。
&esp;&esp;死嘴,快憋住啊。
&esp;&esp;没看到曹老师脸都绿了吗!
&esp;&esp;祝余的心情愉快点了。
&esp;&esp;这次祝余的答辩位置是在最后,她怀疑是仲平生怕她耽误太长时间,所以给她放到了最后。
&esp;&esp;事实证明,系里的做法是对的。
&esp;&esp;在前面还只是尖酸几句的曹登,到了祝余这儿,水也不喝了,腰也不弯了,坐得笔直笔直、眼睛晶亮晶亮地给她挑刺儿。
&esp;&esp;“你这个选题很没有实践性啊,空想。”
&esp;&esp;“你这个论文的构架太大了,空泛。”
&esp;&esp;“没有点新鲜东西吗?太老了。”
&esp;&esp;但这回祝余没怎么张嘴。
&esp;&esp;因为雁东归替她舌战“群雄”。
&esp;&esp;“祝余的实践性一向相当高,她在种科院果树研究所实习的时候,梅组对她的观点非常认可,高原上可实践的概率非常大。”
&esp;&esp;“构架大,反而说明祝余的创造能力。”
&esp;&esp;“老?关于草莓的课题,祝余不说国内第一人,也是非常前沿的。这两年国内的草莓相关论文,可大多是祝余发表的。”
&esp;&esp;曹登挑一个刺儿,雁东归给他撅折一个。
&esp;&esp;他虽然用词还是客观礼貌,但语气冷冷的,双手抱臂,一看就是非常不满。
&esp;&esp;底下答辩完没走的学生们坐得乖巧,左看右看,生怕这两人会当场拍着桌子吵起来。
&esp;&esp;曹登很想吵起来。
&esp;&esp;但仲平生正平静地望着他,他知道的,这家伙看着温和,但就连校长过来都不会怯。
&esp;&esp;曹登最后只能憋屈地住了嘴。
&esp;&esp;他期待地看着身边的女老师:“孙老师,你有什么问题吗?该到你提问了。”
&esp;&esp;同样怕两人打起来的女老师:“?”
&esp;&esp;她松了口气,有种解脱的感觉,对着祝余笑道:“该问的都问了,我觉得祝余的论文不错。”
&esp;&esp;祝余对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
&esp;&esp;虽然看着是正常的,但女老师瞬间想起了答辩前的那两声“嘻嘻”,嘴角上扬,急忙低头。
&esp;&esp;可别又把曹老师笑破防了。
&esp;&esp;祝余抱着论文下台,昂首挺胸,神清气爽。
&esp;&esp;……
&esp;&esp;二辩,通过!
&esp;&esp;不仅通过,祝余还是今年的优秀毕业论文。
&esp;&esp;和这个成绩一起下来的,是毕业生们的分配结果。白色的名单发下来,所有毕业生都先紧张地找到自己的名字,分去好单位的喜得大叫跺脚,分去普通单位的长叹一声,懊丧但也可以接受。
&esp;&esp;没有很差的单位,只是好和普通的区别。
&esp;&esp;看完自己的,当然还得看看别人的。
&esp;&esp;扫到祝余这个名字的时候,就得格外看看——这么厉害的学妹,肯定能去种科院吧?——这几乎是所有人的想法。
&esp;&esp;于是,当看到“西藏农牧科学院”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