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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水稻是自花授粉,我之前一直觉得它没有必要杂交,但这位同志,他、他居然找到了天然的雄性不育株!太超前了,我回去一定要找到那篇论文!“说着,俨然忘记了自己在哪儿,直接问起祝余这篇论文在哪个期刊哪一期。
&esp;&esp;祝余唯唯诺诺地答了。
&esp;&esp;仲平生简直有点想立刻回家找期刊了,但全首长还在沉思,于是他按捺下去,主动说:“按照这个理论,如果成立的话,这种杂交稻会有相当大的优势,可行性非常强!”
&esp;&esp;全首长也没想到,只是闲暇时和几位同志谈心,居然能有这样出乎意料的收获。
&esp;&esp;看向祝余,她正眼观鼻鼻观心。
&esp;&esp;他笑道:“这样好!这样很好!种科院应该问一问那位同志的研究状况,你们在这方面是老道的,应该多对其他同志提供帮助!”
&esp;&esp;这场家宴就这么激昂地结束了。
&esp;&esp;戴上围巾帽子,出了太液池,凉风徐徐地扑在脸上,还卷着小雪花,祝余眯着眼睛,感觉发烫的身体慢慢降下温度,怪舒服的。
&esp;&esp;仲平生激动未退,脸都是涨红的。
&esp;&esp;“我得回去查论文,查论文,”他自言自语,左右梭巡,急得跺脚,公交车怎么还不来?
&esp;&esp;刚才他急得差点把围巾落在首长家!
&esp;&esp;祝余安慰道:“您也不用太着急,不过您家期刊这么全吗?去年的都能找到?”
&esp;&esp;仲平生掷地有声:“我去院资料室!”
&esp;&esp;公交车终于远远地来了,里面坐了一小半人,仲平生还在激动,他拍着祝余肩膀,已经看不到旁边的廖处长他们了,自顾自道:“知识面广阔是有用的,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我错过了这么样一篇有价值的好论文!祝余啊祝余。”
&esp;&esp;他把祝余夸到天上去。
&esp;&esp;祝余从没见过仲平生这么激动的样子。
&esp;&esp;她都担心他会不会急得崴着脚,公交停下,仲平生大步一迈就上去了,回头还喊:“等明天上班,我们两个再聊一聊这篇论文!”
&esp;&esp;祝余:“……好的!”
&esp;&esp;她要去另外的一个站点,也不远,廖处长也去那儿,这趟公交车上下来一个中年人,左右看看,有点迷路似的,走过来问:“同志,请问旁边是不是还有一个公交站?我找不到路了。”
&esp;&esp;廖处长给他指,“就在那儿。”
&esp;&esp;有外人在,她没再提刚才家宴上的事,而是慢悠悠走着,对祝余说:“你这个猕猴桃我觉得是非常有经济价值的,现在外国人都看重什么?营养。它的营养成分就非常高。”
&esp;&esp;然后问:“它能扩大规模吗?”
&esp;&esp;祝余立即点头:“我已经接到了通知,明年先去四川尝试嫁接,那边有现成的实生砧木,比扦插快得多,两年就能结果。”
&esp;&esp;廖处长又问:“那嫁接难度大吗?”
&esp;&esp;祝余想了想,“比葡萄难一点,和苹果差不多吧,后面的栽培技术倒是比较复杂,想种出今年那样又大又甜的果子,需要费点劲儿。”
&esp;&esp;农民经常不舍得疏果,觉得这样结的果子就少了,但反倒消耗养分,最后结出一树又酸又小的果子。
&esp;&esp;两人说着话,到了公交站台前。
&esp;&esp;这趟车等了几分钟,那个问路的中年同志也一起,看了祝余几眼,祝余眼睛大,余光范围也大,也偷偷瞄了对方两眼。
&esp;&esp;看她干啥?
&esp;&esp;但她觉得可能单纯是对方好奇,因为对方并没有跟她一起下车的意思,在她前两站就下去了,她立即放下提起的那颗心。
&esp;&esp;她这人是有点警惕意识的。
&esp;&esp;毕竟她真见过特务!
&esp;&esp;……
&esp;&esp;凯旋的祝余得到全家掌声。
&esp;&esp;她先把上午的事儿说了说,说到首长关心她家长的身体时,余姥爷果然嗷的一嗓子就嚎起来的,他这人不哭则已一哭惊人。
&esp;&esp;祝余扯着嗓子安慰他:“首长家的饭菜还挺好吃的!但没你做的好吃!”
&esp;&esp;余姥爷抹了抹眼睛。
&esp;&esp;“当年咋就给我分会喜楼去了呢?差一点,就差一点,我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