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住的,至于王氏、李氏,自是死不足惜。
&esp;&esp;“安、敬二嫔·······”“慢着!”佟宛宛听出话中的寒意,又见一旁的那拉氏已经身如筛糠,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连忙出声喊道,“小宫女在撒谎,臣妾没有怀孕!”
&esp;&esp;因为太着急,甚至都破了音。
&esp;&esp;她一面说着,一面连忙起身,抓住角落里和阴影融为一团的太医,“快,给我把脉”。
&esp;&esp;王太医好不容易寻了个好地方藏好,又被人拽到人前,他哀怨地看了一眼佟宛宛,认命地把起脉来。
&esp;&esp;佟宛宛趁着众人极震惊的这个时机,语速极快地解释道,“这个小宫女嘴里没一句实话,景仁宫没有喜事,臣妾也根本没有怀孕,至于谋害太子,行外戚之事,更是无稽之谈”。
&esp;&esp;“说”,她看向小宫女,“你受谁人指使?”
&esp;&esp;“奴婢没有”,阿秀立刻慌了神,眼神止不住的乱瞟。
&esp;&esp;这怎么和谋划的不一样?还要继续下去吗?
&esp;&esp;“没有人指使”,小宫女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只好伏下身子,“况且,给奴婢一万个胆子,奴婢也不敢攀咬贵妃娘娘”。
&esp;&esp;消息有误,皇后心中微沉,但面上依旧沉着,“贵妃何必威胁一个小宫女,况且,即便你没有怀孕又如何,启祥宫和太子同出痘之事总不是虚言”。
&esp;&esp;敬嫔无宠,没有必要去谋害太子,犯下这诛九族的大错,这番行径,只能是受景仁宫指使。
&esp;&esp;佟宛宛并不说话,盯着太医等结果。
&esp;&esp;王太医抹了把头上的汗,“回禀皇上和老祖宗,贵妃娘娘确实没有身孕”。
&esp;&esp;不仅如此,娘娘好像还用了许多寒凉的药,日后子嗣怕是极为艰难。
&esp;&esp;但这样的话,他自是不敢说的。
&esp;&esp;“没怀孕只是自证其一”,佟宛宛看向钮祜禄皇后,“至于启祥宫之事,亦有隐情”。
&esp;&esp;她将藤黄得桃花疹子的事细细说了,又问皇后,“启祥宫从不曾有过痘症,敢问皇后娘娘,敬嫔为何做到将天花传给太子?”
&esp;&esp;“你说没有就没有?”钮祜禄皇后面不改色,“太医署的太医还能说假话不成?”
&esp;&esp;她又意有所指道,“即便没有又如何,有心人,自然能成事”。
&esp;&esp;嘴硬是没有任何用处的,事实所在,佟宛宛根本没在怕的,况且,方才已经跑出去两个小太监,正是太皇太后和皇上身边的贴心人。
&esp;&esp;“启祥宫之事自有老祖宗和皇上亲鉴”。
&esp;&esp;“您想用‘有心人’三字给臣妾定罪”,佟宛宛摇头,语气嘲讽,“臣妾自是万万不服的,这同那秦桧的‘莫须有’有何区别”。
&esp;&esp;她一面说着话,一面深蹲在太皇太后身前,“老祖宗容禀,臣妾从不敢生出旁的心思,对于储君之位,更是从不曾有过念头”。
&esp;&esp;佟宛宛伸出手腕,示意太医再看,“每次事后,臣妾都会喝下避子汤药,不出意外的话,臣妾这辈子都不会拥有自己亲生孩子”。
&esp;&esp;她抬头看着太皇太后,神情坦荡至极,“臣妾没有任何理由去害太子”。
&esp;&esp;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又像是乌云后的那道能晃花人眼的闪电,事情的变化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esp;&esp;众人下意识将视线聚集在太医身上,只见王太医脑门上的汗越来越多,顺着面庞直接滴在地上,而后他深深地伏下身子,“微臣学艺不精,求皇上宣太医院会诊”。
&esp;&esp;慈宁宫本就有两位太医常备着,立刻轮番把脉,三位太医脸色皆沉,终是由职位最高之人出来回话。
&esp;&esp;“回禀皇上和老祖宗,贵妃娘娘身子本就极弱,如今日日服用避子汤药,如同漏筛又破,怕是·······极难有孕”。
&esp;&esp;贵妃的话竟然是真的?此番所作所为岂不是自绝于皇上?
&esp;&esp;众人眼神各异,不约而同地看向自己的脚尖,不敢抬头,生怕瞧见帝王的神色。
&esp;&esp;玄烨垂眸看着面色坦荡,没有任何羞愧神色的佟宛宛,手指轻敲在膝上,缓缓的,一下又一下。
&esp;&esp;仿若深渊之中的一阵暗流,佟宛宛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但仔细望去,与方才并无什么不同。
&esp;&esp;她收回手腕,继续为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