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都要叫医生。”
&esp;&esp;“那孩子也病了,昨天还在发烧。”姜言轻声解释道。
&esp;&esp;“嗐,医生给量了,不烧了,活跳乱跳的,淘得狠,一下午搁那跑进跑出的,吵得人脑壳疼。”
&esp;&esp;姜言没接话,轻轻拍着徐晓英,等她睡沉了,慢慢扯出衣角,塞了把奶糖给大娘,托她照看着点,接着又去护士站跟护士说了声。
&esp;&esp;还了碗,姜言离开医院回家,她有些担心谢稷,也怕慕慕晚上离了她哭闹。
&esp;&esp;谢稷当晚没回。
&esp;&esp;一连三天,姜言都没瞅见他的身影,想让人给他捎身换洗衣服,都不知道找谁。
&esp;&esp;保密考,姜言拿了特优。
&esp;&esp;差一分满分。
&esp;&esp;考完试,在保密协议上签上大名,姜言交了工作意向书,步出职工食堂,看到了抱着儿子站在路对面的谢稷。
&esp;&esp;姜言唇角上扬,快步朝两人走了过去:“什么时候回来的?”
&esp;&esp;人瘦了些,眼下一片乌青。
&esp;&esp;“一个小时前。”谢稷笑得疲惫。
&esp;&esp;就在今天上午,他刚和54师的参谋送两位战士入青松陵园。
&esp;&esp;他们一个19岁,一个21岁。
&esp;&esp;死于洞体塌方。
&esp;&esp;他们的父母妻儿会在几日后收到他们牺牲的消息,却永远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牺牲?牺牲在哪?埋葬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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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写到最后,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因为确实有这么一个工程,确实有这么一个陵园。
&esp;&esp;晚安,明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