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踢过去一个垃圾桶：“别得意了，赶紧处理。”

&esp;&esp;蒋文昊听话地往那一蹲，埋头干活。

&esp;&esp;慕慕拖着小凳子移到桶边，戳戳这个鱼儿，摸摸那条，冷不丁哪条一甩尾巴，甩了他一脸水，小家伙一愣：“咯咯笑起来……”

&esp;&esp;“水脏，坐远点。”孙老拉起人进屋，端碗小米粥给他，放了一点糖：“喝吧，这两天什么油炸、香煎的小鱼你是别想了，为了喉咙着想，顶多让你喝点鱼汤。对了，馒头也不能吃，中午让你姆妈给你煮点烂面条，晚上蒸碗鸡蛋羹……”

&esp;&esp;正说着呢，下班的广播响起。

&esp;&esp;孙老见蒋文昊收拾出来的杂鱼有半盆了，另拿了个盆给他，把弄好的杂鱼端走，洗洗，鲫鱼挑出来。

&esp;&esp;锅中放点猪油，放入姜片葱段爆香，把鲫鱼放锅中十来条，中小火煎至两面金黄，倒入暖瓶里的开水，大火烧开，小火慢炖。

&esp;&esp;慕慕闻着香味儿，踮脚看了看，“孙爷爷，我爸早上买豆腐了。”

&esp;&esp;“去拿吧。”

&esp;&esp;慕慕放下喝了一半的粥碗，哒哒跑回家，没一会儿端来碗豆腐。

&esp;&esp;孙老在腌小鱼，让慕慕把豆腐先放在外面的餐桌上。

&esp;&esp;慕慕放好，过来看孙老往小鱼身上倒黄酒，撒盐、胡椒粉和花椒粉。

&esp;&esp;小鱼腌上，孙老往一只碗中打入1个鸡蛋，放些面粉、红薯粉，加水搅拌成糊。

&esp;&esp;捅开另一口灶，孙老去姜言家拿来一口铁锅坐上，倒点花生油，小鱼挂糊，慢慢煎。

&esp;&esp;鱼腥味在热油的激发下，散发出油脂的独特香味，慕慕吸着小鼻子，馋得直溜口水。

&esp;&esp;谢稷回来，第一锅香煎小鱼刚出锅。

&esp;&esp;孙老拍开慕慕伸向盘子的手，朝外喊道：“小谢，洗洗手过来帮我把豆腐切成块放进锅里。”他则继续煎第二锅。

&esp;&esp;谢稷看眼蹲在地上处理黄鳝的蒋文昊：“你大嫂怕黄鳝，去楼下找个角落弄。”

&esp;&esp;“哦——”蒋文昊都没敢抬头看他哥，端着盆一溜烟跑下了楼。

&esp;&esp;孙老朝外看了眼，冷哼道：“这就放跑了！”不来一脚？

&esp;&esp;谢稷看向慕慕，见小家伙换了一身衣服，露在外面的胳膊腿上都是伤，蹙了蹙眉：“怎么搞的？有没有伤着骨头？”

&esp;&esp;慕慕眼圈一红，也不眼馋盘子里的香煎小鱼了：“小叔背着我去捉鱼，脚下一滑，‘哧溜’摔倒了，‘骨碌碌’滚了一圈又圈，然后‘扑通’掉水里了。”

&esp;&esp;谢稷绷着脸，扒了儿子衣服，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没什么大问题，一巴掌拍在小家伙的屁股上，斥道：“挺会用词啊！他带你就走，还逃学！谢慕言，你出息了！”

&esp;&esp;“呜……小叔给我请假了，我没逃学。”

&esp;&esp;“哦，那爸爸姆妈有没有说过，不准去雨水塘捉鱼？”

&esp;&esp;小家伙吸吸鼻子，委屈巴巴道：“你没说大人陪同下也不许去啊？”

&esp;&esp;“嗯，有理！”谢稷拉过儿子，对着小屁股又是一巴掌，“那爸爸有没有说过，危险的地方，不管谁陪着，该避也得避？”

&esp;&esp;“呜……我错了！”小家伙双手捂着屁股，哭道，“我再也不吃香煎小鱼了，呜……”

&esp;&esp;谢稷心疼地抱起小家伙，掏出帕子给他擦泪，“没说不让你吃……”

&esp;&esp;“咳咳……”孙老忙打断他，“别磨叽了，还不快把豆腐下到锅里。”

&esp;&esp;谢稷狐疑地看看孙老，又低头瞟眼怀里的小家伙。

&esp;&esp;慕慕正冲孙老瞪眼呢。

&esp;&esp;谢稷轻敲了记他的额头，“不老实啊，说吧，隐瞒了什么？”

&esp;&esp;慕慕鼓着脸，不吭声。

&esp;&esp;谢稷放下他，洗洗手，拿起桌上的豆腐，切成块放进锅里，转身寻把小葱择洗干净，切碎，撒进鲫鱼豆腐汤里，搁点盐和白胡椒粉，出锅。

&esp;&esp;孙老将第二锅煎好的小杂鱼盛出来放到一旁，对谢稷道：“给慕慕盛一碗汤，他掉进水里，灌了几口水，咳得伤到喉咙了，这几天都不能吃硬物。”

&esp;&esp;谢稷将一盆鲫鱼豆腐汤端放在餐桌上，俯身蹲下，将小家伙抱坐在腿上，一手揽着他的肩，一手托着他的下巴，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