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烫的严重了。”他眼里全是对刘瑱的担忧。
&esp;&esp;佩兰听到动静,也慌张地进来了。
&esp;&esp;赵恒策怕佩兰被刘瑱责备,“无事,你先去找些冰块来。”
&esp;&esp;佩兰又快步走了出去。
&esp;&esp;刘瑱看着近在咫尺的赵恒策也不疼了,手抓住捧着他脸的手。
&esp;&esp;嘴唇蠕动着,半响到底说出了道歉的话,“对不住,我不该因着之前的事而冲你发脾气的。”
&esp;&esp;赵恒策愣住。
&esp;&esp;刘瑱在向他低头。
&esp;&esp;道歉的话打开个话头,剩下的说的就很自然了,刘瑱继续道:“我就是酸你之前与别人相识那么多年,还看不惯你与小丫鬟们在一处说说笑笑,仿若我出门那般久,你一点都不想我。”
&esp;&esp;“我……我在外面几乎日日都想你,是以前日傍晚进家门时很生气你与别人那般要好,昨日又见你与那人眼神勾缠,这才怒火攻心失了心智,今日回过神才觉得这事对你来说不公,我不该因着这些事如此待你。”
&esp;&esp;赵恒策收回贴在他脸庞上的手,忍不住分辩:“没有勾缠,别说的那般难听。”
&esp;&esp;“是我的错,昨日是我太过敏感,才冤枉了你,你过去的事早已作古,我在这向你发誓,以后不再纠缠着这件事不放。”
&esp;&esp;赵恒策低声道:“那你今日还是一整日不理我。”
&esp;&esp;“我还难受不行吗,你与宁家那小子相识那么多年,不许我多醋会啊!我满心满眼都是你,结果你的心里眼里不止我一人!”
&esp;&esp;刘瑱说的义愤填膺。
&esp;&esp;赵恒策却被他说的怦然心动,转过身去,手抚着心脏,那里因为刘瑱一句表白心意的话而剧烈跳着。
&esp;&esp;不止是他独自一人喜爱着刘瑱,刘瑱也对他有情意。
&esp;&esp;刘瑱起身,从身后环拥着赵恒策,下巴搭在赵恒策肩上。
&esp;&esp;赵恒策心仿若泡在了蜜罐子中,身后人的体温在这寒冬里也暖的人心里热热的。
&esp;&esp;可他忽而又想起孙姨娘。
&esp;&esp;刘瑱带她回家,他问了两次刘瑱都避重就轻地绕了过去,直说让他别在意。
&esp;&esp;可这怎能不在意呢。
&esp;&esp;蜜罐子里好似掺了黄连一般,甜中还带着苦楚,这滋味泡的赵恒策很不舒服。
&esp;&esp;可如今又是刘瑱对着他刚通心意时,他也喜爱刘瑱,想尽可能的将刘瑱长长久久留在自己身边。
&esp;&esp;赵恒策脑中纷杂,忽觉腰间被坠上了甚么。
&esp;&esp;向下看去,刘瑱又将那个实心玉佩系在了他腰间。
&esp;&esp;赵恒策抚摸着那个又失而复得的同心玉佩,就像失而复得的刘瑱一般,都令他高兴。
&esp;&esp;可心里藏着的那些苦,左右着他的想法。
&esp;&esp;他不想刘瑱将来被孙姨娘那边勾的不来他这里了。
&esp;&esp;又想到了佩兰对他说的话……
&esp;&esp;脑子一昏,脱口而出:“世子,佩兰体贴细心,也跟您多年了,今日让她伺候您起居可好。”
&esp;&esp;刘瑱还抱着赵恒策正在闭眼享受,虽说他还是酸赵恒策的过往,可他确实不想与赵恒策再起争执了,难受的还是他,如今两人和好了,他还在心里想着以后就搬回枕书院,日日与自己的世子妃同寝才好。
&esp;&esp;心里还在想着美事。
&esp;&esp;就被赵恒策当头一棒打的有些懵然,缓缓放开他,将他转过身,死死盯着他,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