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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觉告诉他,闻堰和江婉之死脱不了干系。
可他知道当时的时局如此,她做出那样的抉择,也定然迫不得已,所以如果江婉不说,他也不愿去问。
长戈忙碌了一会儿,又进来禀报,“公子,卫九求见。”
卫庭燎正要见他,此时来的正好。
卫九起初是卫鸩征战时从边境带回来的弃婴,比卫庭燎大了七岁,从小就有习武的天分,后来才做了卫家的暗卫。
卫鸩为人正直,不喜官场上那些投机倒把的事情,暗卫也不过是嘴上说说,其实也就当成府兵一样,并不用做什么刀尖上舔血的营生。
卫九的性子随了卫庭燎,都是如出一辙的沉默寡言,此时主子没有发话,他也没有急着禀报。
卫庭燎望着他,问道:“让你看着的人,事情如何了?”
卫九十分不明白主子为什么让他跟着江小姐,并时刻注意江小姐与定王世子的事情,但他这么多年第一次接到任务,也不想让主子失望。
“江小姐和定王世子已经见过了,在太后的宴会上,御花园里,当时江小姐的哥哥定远将军也在场。”
卫九只觉得屋里的气压越来越低,他禀报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卫庭燎的心里已经是醋海翻涌。
很好,都两辈子了,闻堰还是阴魂不散。
既然定王世子这样闲,不如给他找点事情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