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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放心,君君的事儿安排好了,明日入宫我便想法子把你的事儿也办妥了。”
&esp;&esp;一家人欢欢喜喜吃过晚饭,原以为今晚做的饭最够多,万楹还想着若是剩下鸡汤,明早还能煮面吃。
&esp;&esp;却不想今晚的鸡汤熬的够味,肉燕也让坐上的人十分惊艳,一轮吃下来鸡汤也只剩下鸡架骨,肉燕更是一个不剩。
&esp;&esp;就连平时没有多少口腹之欲的甄子云,愣是在吃完一碗之后,又要了一碗。
&esp;&esp;他现在有伤在身万楹巴不得他多吃点,早点将身子养回来,之前在村里的时候她受苦受累的才将人养活了,却不想几日的功夫这人给自己糟践的还不如在村里的时候。
&esp;&esp;万楹是越发觉得京城不是个养人的地方,奈何君君必须留在京都,也必须回到宫里,这让她如何安心的回村生活……
&esp;&esp;连着几日谁也没有休息好,这会儿吃过饭四个人都有些犯困,照例吃过饭一家人会坐在一起喝喝消食茶,奈何今日惊心动魄的,这会儿绷着的弦儿也都松了下来,没有一个不觉得累得。
&esp;&esp;王府虽然大,但是一家人都有个毛病,不喜欢住的相隔太远,于是前院主屋的东厢房收拾出来,给两个孩子住,万楹夫妻二人住在主卧,如此大家仍旧算是住在一起。
&esp;&esp;哄着两个孩子入睡之后,万楹这才回到屋里,坐在梳妆台前拆着发髻上的簪子,这些也都是宫里赏的,之前从锦州城一路戴到现在,万楹感觉那些金簪子坠着头皮都有些疼。
&esp;&esp;这会儿拆下来,人也终于松快了,不免开始好奇起君君的态度。
&esp;&esp;“你到底怎么和他说的?”这到底是太子,若是甄子云真如刚才饭桌上那样说,岂不是要留下后患?
&esp;&esp;再想想宫中皇后的态度,显然是不希望他们和君君之前多有接触,且不说皇后的意思,现如今太子回归东宫,不管是名字还是称呼都要改。
&esp;&esp;同样的自然也不能再称呼他们为“爹娘”,这若是日后被御史言官捉了话头,岂不是又要喊打喊杀的。
&esp;&esp;躺在床上开始养伤的甄子云,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的媳妇,多日不见他发现他媳妇好像更吸引他了。
&esp;&esp;想到这里他抬手摸摸胸口裹着的棉布,无奈的叹息一声,转而回道:“自然是实事求是的说,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都和他说了,也说清楚我并非他父亲,他娘也没有死,而且是当今的皇后。”
&esp;&esp;这些事儿白日里七嘴八舌的,他们已经和君君说过了,只是那个时候孩子的情绪太过激动,周围的环境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过也很乱,君君到底听进去多少,又信了多少万楹心里一点数都没有。
&esp;&esp;听甄子云说完这话,她略有吃惊的一边看着床上摊着的男人,一摘着耳坠,“那他就这样平静的接受了?”
&esp;&esp;这可不像是白日里表现出来的状态啊,当时一说皇后是他亲娘,君君可是一万个不愿意,抗拒的很。
&esp;&esp;甄子云看着回身看向他的媳妇,看着她坐在烛前摘耳坠的动作,越发觉得诱人,顿时有些口干舌燥起来,呼吸变得稍微有些急促。
&esp;&esp;可只是这样小小的动作,愣是牵扯到了伤口,让他疼的倒吸一口气,房间只有他们两人,甄子云在村里住久了,也不喜欢房间里留人伺候,而万楹两辈子都没有这个习惯,于是这会儿房间里除了他们再无旁人。
&esp;&esp;不说话时便也十分安静,他轻轻倒吸一口气的声音,自然也落入了万楹的耳朵里,顾不上去解霞帔,万楹赶忙起身来到床边。
&esp;&esp;“怎么了?是不是挤到伤口了。”原本平躺着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侧过身来,这伤就在胸口上,如此怎么会挤不到,“不是和你说了要平躺,你这怎么就侧过身了,快些躺好。”
&esp;&esp;她伸手去推他的肩膀,入手一片滚烫,可这温度虽然热倒也不像君君前些日子发烧的温度,耳边是男人急促的呼吸,万楹到底是成了家的人,羽睫快速的扇动着。
&esp;&esp;目光似有若无的朝着甄子云的腿看去,顿时脸颊绯红一片,“呸!受伤了还不老实,活该让你疼。”
&esp;&esp;说完她红着脸回到梳屏风前更换衣服,甄子云也对自己定力不足感到唾弃,不管是他现在的状态,还是万楹这连日来的奔波劳累,都是需要好好休息的。
&esp;&esp;万楹一边换衣服,一边忍不住偷看那边的情况,见人的确没有再看过来,她暗暗松了口一气,也赶紧换个话题分散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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