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2章 像在哪里见过

&esp;&esp;屋里沉默了一瞬。

&esp;&esp;孩童清脆的声音早已在楼道间消散，可那首童谣却仿佛仍旧贴在耳畔，替那堆白骨哼唱。

&esp;&esp;经过的孩子与母亲做游戏，这是一个巧合。

&esp;&esp;但无意间解开了纸张上褪色文字的谜题。

&esp;&esp;有人想起刚才ada那声平静的“捉到咯”，后背一凉。

&esp;&esp;黎珩率先打破沉默：“先确认死者身份。”

&esp;&esp;这一句话，就像是砸进死水的石子，下属们总算回过神。

&esp;&esp;“尽快联系这间屋的房东，和经手办理出租手续的表妹。”

&esp;&esp;“查历年来全港失踪人口登记，男性、年龄十八至二十三岁、失踪时间在六到八年间。”

&esp;&esp;“继续搜查现场。”

&esp;&esp;众人应声散开，阳台传来声音——

&esp;&esp;“ada，有发现。”

&esp;&esp;……

&esp;&esp;屋子不大，不管是衣柜还是抽屉，都已经被腾空，灰尘积得极厚，没有生活痕迹。

&esp;&esp;黎珩走过去，微小的粉尘在金色夕阳之下浮起。

&esp;&esp;阳台更窄，清洁工具堆叠，扫把的金属卡扣已经生锈。警员不停排查，发现新的线索。

&esp;&esp;花早就枯了，当下属抬起花盆，她抽出底下几乎嵌进凹槽的一张薄金属垫。

&esp;&esp;掌心大小的金属垫，边缘不再锋利，压出与花盆底座一致的弧形痕迹，在阳台日晒雨淋，上面原来印着的图案早已褪色。

&esp;&esp;黎珩单手举高，借着落日光照眯眼看。

&esp;&esp;“防滑的金属垫片？”懵仔凑了过来。

&esp;&esp;懵仔大名林家聪，做事总缺根筋，这一凑近，罩下一片阴影，将光亮挡得严严实实。

&esp;&esp;老游朝着他的后脑勺拍去。

&esp;&esp;黎珩用镊子夹住金属片边缘细看：“还能提指纹吗？”

&esp;&esp;同僚无奈道：“这可难为我们了，腐蚀明显，指纹大概率已经破坏，只能说尽力。”

&esp;&esp;阳台上的花盆不止一个，排列整齐，看得出主人从前用心打理过。

&esp;&esp;这时有人跑上楼，递上口供纸：“ada，师奶的口供录完了。”

&esp;&esp;黎珩接过口供纸。

&esp;&esp;“她还记得以前住在这里的后生仔叫小威，不知道全名。”

&esp;&esp;“他女朋友经常凌晨才回来。王师奶觉浅，夜里那女人的高跟鞋声‘叮叮咚咚’的。要不是因为小威实在人好，有一次帮她把大米扛上楼，她肯定要去投诉扰民的。”

&esp;&esp;停顿片刻，这名警员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esp;&esp;问询临结束时，王师奶还气呼呼地补充，多谢ada给的印花……是咬着牙说的。

&esp;&esp;也不知道该不该向ada传达。

&esp;&esp;“小威在这里住了多久？”

&esp;&esp;“两年左右。”

&esp;&esp;王师奶之所以记得清楚，是因为小威搬来时，她家孩子才上幼稚园中班，等小威搬走，孩子正好准备读小学一年级。具体月份都已经在口供里标明。

&esp;&esp;“陈法医给出的死亡时间是六到七年，算下来，就是小威住在这里的那段日子。”

&esp;&esp;当时王师奶叹气，感慨当年自己还是个细路女，转眼间青春不再，岁月不饶人。

&esp;&esp;而负责做笔录的警员只是费解，刚才挨家挨户问，王师奶一问三不知。现在想来，她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但怎么ada一眼就看出她有料，还套出来了？

&esp;&esp;“后来那租户突然不见了。她以为人家搬走，没想这么多。”

&esp;&esp;黎珩抬起头。

&esp;&esp;“他是学生，还是只长着学生样？在哪读书？做什么工作？”

&esp;&esp;“除了那个女朋友外，还有没有其他人来找过他？”

&esp;&esp;“就是点头之交的邻居……”警员犹豫，“她应该不知道吧。”

&esp;&esp;“不要应该。”黎珩将口供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