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76章 ta。(2/4)

&esp;&esp;车子停稳后，黎珩和方芷珊下车，拿出戚国平的详细地址，仔细核对位置。

&esp;&esp;“我在附近随便逛逛。”沈之澄随口道。

&esp;&esp;死者戚可悦的老家，在新界一处屋村里。

&esp;&esp;警方抬手叩门，片刻后，戚国平打开房门。

&esp;&esp;黎珩亮出警员证件，视线越过他，扫向这间屋子。

&esp;&esp;屋里摆设简简单单，茶几上摊着好几份报纸。

&esp;&esp;“我们是西九龙警署的警员，来调查你女儿戚可悦遇害一案。”黎珩的目光在戚国平身上停留片刻，见他穿戴整齐，问道，“要出去？”

&esp;&esp;“昨晚晚上刚看见报纸，知道了可悦的事。”他说道，“本来打算去警署，没想到你们先来了。”

&esp;&esp;方芷珊默默观察着他的反应。

&esp;&esp;她见惯死者家属或是崩溃痛哭，或是大吵大闹、互相埋怨，像他这样冷淡的，实在是少见。

&esp;&esp;戚国平将她们请进屋，缓缓在沙发上坐下，叹了一口气：“我们早就断了来往。她在外面惹的那些事，我很少管。但是没想到，这次会出这么大的事……”

&esp;&esp;黎珩余光扫到墙角堆放的喜饼礼盒，礼盒印着一对新人的名字——

&esp;&esp;新娘贺婷、新郎曹添诺。

&esp;&esp;聊过几句之后才知道，戚国平多年前已经再婚，这些日子，正忙着帮现任妻子带来的女儿筹办婚事。

&esp;&esp;“这几年，一直是婷婷陪在我身边。婷婷来家里时已经十几岁了，虽然不是我的亲生的，但比我亲生女儿还要贴心。”

&esp;&esp;“前些日子，婷婷还提过，要不要给可悦发一张喜帖。当时我说，这些年都没有来往，还是别请她来了，谁知道……”

&esp;&esp;警方顺势将话题转回死者戚可悦身上。

&esp;&esp;戚国平沉默半晌：“她妈妈走得早。这孩子的性格……从小就难管。”

&esp;&esp;“那时她还小，家里总不能一直没个女主人。我经人介绍，认识了一个女老师。我们相处得不错，对方听说我带着个孩子，犹豫再三，最后还是愿意过来照顾她。”

&esp;&esp;“刚开始她们俩很融洽的。可悦看着乖巧懂事，每次她过来，都很热情地迎上去，还会拿出自己不舍得吃的铁罐饼干招待她。但是我们都没想到，她是为了套话，打听对方在哪个学校工作。”

&esp;&esp;“一转头，可悦就跑到人家学校，当着学校同事和学生面前大吵大闹，逼着对方打消再婚的念头。”

&esp;&esp;“后来，那老师和我提了分手，再也没来过。”

&esp;&esp;“那时可悦才八岁，跑去欺负一个三十多岁的大人。小小年纪，既会装可怜博同情，又够狠心。说实话，不仅仅是那名女老师，连我都有些怕她。”

&esp;&esp;这件事后，戚国平狠狠责罚女儿。

&esp;&esp;她当场放声大哭，认错求饶，但父女之间已经有了隔阂。

&esp;&esp;“从那之后，这个家就一直是这样，每天吵吵闹闹。类似的闹剧又发生了好几次，可悦存心不想让我好过。”

&esp;&esp;“我不知道该怎么管教她，气急了只能动手打骂，可一点用处都没有。”

&esp;&esp;“直到她十几岁，突然留下一张字条，一声不吭离家出走。临走时，还带走了家里所有现金。从那之后，她再也没回来过。”

&esp;&esp;方芷珊问道：“你就没想过去找她？”

&esp;&esp;“香江这么大，她存心躲着我，去哪里找人？”戚国平说道，“再说我太清楚她的性格了。这个孩子，从来不会让自己吃亏受委屈，既然她要走，就随她去了。”

&esp;&esp;黎珩切入正题：“两年前她涉嫌诈骗被起诉，是你出面帮她请的大律师？”

&esp;&esp;“律师费很贵的，按分钟算，我哪里掏得起？”他说道，“当年是一对老夫妻主动找上门，托我出面，说费用不用操心，只求能保住可悦。”

&esp;&esp;“我没有多收他们一分钱，全都拿去付了律师费。”

&esp;&esp;“可悦离家出走时留下的字条里，说要出去闯荡，我实在没想到，她口中的闯荡，居然是做犯法的事。”说到这里，戚国平无奈道，“只要这孩子愿意，绝对能哄得人服服帖帖，就像当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