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妈妈特别挑剔,婚纱明明已经按照她的尺寸修改好,她妈妈却反复挑刺,一会说版型不合身,一会说裙摆开叉太高,不够大气。原本我们以为,简单调整一下就能结束,没想到最后跟她们一起耗到了晚上十点多。”
&esp;&esp;“当时设计师也在,每次贺小姐的妈妈开口挑刺,我们设计师都有些不耐烦。我生怕她发飙,到时候还得两头安抚。还好最后,她忍下来了。”
&esp;&esp;黎珩再次确认:“你能确定结束时间是十点多?”
&esp;&esp;“绝对没错。”礼服师语气肯定,“那晚我早就跟朋友约好聚会,他们一帮人一直等着我。等我忙完赶过去,已经快十一点了,还被他们逼着请客吃夜宵,花了好几百,所以印象特别深。”
&esp;&esp;听到这里,黎珩与方芷珊交换眼神,无奈地摇了摇头。
&esp;&esp;贺婷有不在场证明,也就是说,又一条关键线索就此中断。
&esp;&esp;结束问话后,黎珩环顾店内,才发现身旁少了个人。
&esp;&esp;她问道:“我姑妈呢?”
&esp;&esp;方芷珊抬手指着礼服区:“还在里面看婚纱。”
&esp;&esp;两人一起朝着礼服区走去。
&esp;&esp;“ada,你姑妈要办喜事吗?”方芷珊轻声问道。
&esp;&esp;“没有吧?”黎珩微微蹙眉,“没听说。”
&esp;&esp;“少拿我开玩笑。”沈咏璇睨了她们一眼,“我不会再结第二次。”
&esp;&esp;早在第一次与黎珩见面,沈咏璇就提过,自己不久前刚离婚。
&esp;&esp;当时,黎珩和沈之澄惦记着查案,一句都没问。
&esp;&esp;而此时,黎珩终于好奇地凑上前:“姑妈,你当年是和谁结的婚?”
&esp;&esp;沈咏璇转身朝外走去:“一个男的。”
&esp;&esp;“姑妈,你多说点……”
&esp;&esp;“不要。”
&esp;&esp;关心来得太晚。
&esp;&esp;这一次,她绝对不会轻易满足侄女的八卦欲!
&esp;&esp;……
&esp;&esp;曹添诺和贺婷的不在场证明均已核实。
&esp;&esp;dna比对结果还没出来,案件依旧卡在原地。
&esp;&esp;警方只能顺着动态心电仪的登记档案展开排查。
&esp;&esp;可是病患档案分散在各家医院,纸质档案需要逐层调取,再加上还要交叉核对身份以及就诊记录,工作量繁杂琐碎。
&esp;&esp;整整三天过去,排查工作才终于有了进展。
&esp;&esp;“她叫温康怡,二十五岁,是文和医院的病人。”
&esp;&esp;“我们刚才拿温康怡的照片去给妙婆婆辨认。”
&esp;&esp;“看到照片,老人家一眼就认出来了,确认就是她。”
&esp;&esp;顺着医院的登记资料,警方终于锁定那位曾去妙婆婆处定制寿衣的年轻女孩身份。
&esp;&esp;得到确认,黎珩当即带队前往医院。
&esp;&esp;然而,他们赶到病房门口,却僵在了原地——
&esp;&esp;一行人停在加护病房门外,隔着玻璃窗,看着病床上的女孩。
&esp;&esp;这位病人已经昏迷多日。
&esp;&esp;一周前,她在夜间突发恶性心律失常,被家人连夜送进医院抢救,接受了手术。心脏骤停期间,她的大脑短暂缺氧,术后至今,始终没能苏醒。
&esp;&esp;此刻,温康怡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各式各样的管线与监护仪器。
&esp;&esp;病房门口,一个小男孩仰着小脸,扯着母亲的衣角问道:“妈咪,姐姐还会醒吗?”
&esp;&esp;他们的母亲眼圈通红,别过脸去,泪水顺着脸颊滚落。
&esp;&esp;黎珩温声开口,说明来意。
&esp;&esp;温康怡的母亲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弄清警方身份后,压下眼底的悲伤,轻声说道:“这里不方便说话,我们下楼聊吧。”
&esp;&esp;话音落下,她将小儿子托给值班护士照顾,随即和警方一起,走到医院楼下的公共休息区。
&esp;&esp;……
&esp;&esp;温康怡的母亲常慧坐在长椅上,揉了揉眉心。
&esp;&esp;“康怡刚出生,医生就确诊她患有先天性心脏病,隐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