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毕竟这种大雪天,天都快黑了,己方还是躲在山顶的背坡反斜面、居高临下开火。都打了这么多天了也没出事,怎么可能突然就有事了呢?
&esp;&esp;“应该是事故吧?”负责具体核查工作的军直属重炮旅旅长,也没敢直接向黑格军长汇报敌袭,就决定先按照事故自查一下。
&esp;&esp;这么严重的事故,胡乱瞎报原因可是会影响仕途的,先确认一下比较好。
&esp;&esp;结果拖延了几分钟后,又一轮炮弹,以效率射的高频率,直接照着原地又砸了过来。
&esp;&esp;只是炮弹的自然散布稍有变化,但大方向完全一致。
&esp;&esp;“轰轰轰!”
&esp;&esp;到了这一刻,布军就是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一种对于未知的恐惧,突然升上心头。
&esp;&esp;而德军的炮击还没有停止,在监听到第一处92寸级布军重炮阵地哑火后,他们很快切向了新的目标,15分钟后开始对着另一处阵地开火。
&esp;&esp;一战时的重炮阵地展开,往往需要数个小时,越重的大炮展开越慢。
&esp;&esp;而收拢、转移的时候,同样也是越重越费事。
&esp;&esp;92寸的超重型榴弹炮,光是收拢就要两三个小时。更要命的是其本体27吨的巨大重量,没有专业的重型拖曳设备,移动都很困难。
&esp;&esp;于是在布军能够调整部署之前,3个营的总计12门超重炮,就这样被反制炮击全部报销了!
&esp;&esp;这些最重型的火力被消灭,德军的压力顿时大减。
&esp;&esp;这12门超重炮,原本都是用来封锁山脚下的铁路用的。每枚将近200公斤的炮弹重量,能够把铁路的路基炸出几米的大坑,铁轨枕木能报废一大段,大大增加维修难度。
&esp;&esp;德军此前之所以不能用铁路,就是因为这些炮炸得太狠了。以至于哪怕德军想白天被炸断、晚上抢修,也来不及修。
&esp;&esp;而现在,这一切都成了过眼云烟。
&esp;&esp;德军在确认92寸超重榴弹炮都哑火后,很快开始调整目标,又监听计算出了一个5吋60磅炮兵团的位置……
&esp;&esp;……
&esp;&esp;“军长!不好了!敌人拥有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能力!他们在黑暗和大雪中,都不需要肉眼观测,就直接朝着他们看不见的位置的我军重炮阵地炮击!
&esp;&esp;罗尔夫旅长也在敌人的反制炮击中阵亡殉国了!还有一个60磅炮兵团正在蒙受敌人的压制火力,损失很严重!”
&esp;&esp;慌乱的布军炮兵,终于把噩耗捅到了道格拉斯黑格中将那儿。
&esp;&esp;“什么?!这不可能!”黑格乍一听噩耗,极为懵逼,甚至忍不住冲出去,下意识抬头看了一下天,又快速转身环视了一周,还伸出手掌接了几片雪花,
&esp;&esp;“这不可能!天这么黑!还下着大雪!哪怕天没黑,两公里外有什么东西我都看不见了!我们的炮兵都是对着预设阵地坐标在盲射!敌人怎么可能知道我们的炮兵在哪里?”
&esp;&esp;紧急关头,他麾下一名炮兵将领还猜测道:“会不会是敌人靠听声辨位、确认我们重炮阵地精确位置的?”
&esp;&esp;但黑格完全不信,还声色俱厉否认:“你以为敌人的耳朵都是被神谕祝福过的么?战场上那么乱的炮声,炮弹落地的爆炸声比开炮时的声音响多少倍?而且炮弹的爆炸声离他们的距离也近得多,你告诉我靠听力怎么分辨!”
&esp;&esp;这个时代,原本也有过靠听力分辨和测量开炮点远近的思路的。但这种思路之前只停留在理论层面。
&esp;&esp;或是只有在“开炮点距离观察暗哨很近、而炮弹爆炸点距离观察暗哨很远”的极特殊情况下,才能用于实战。
&esp;&esp;必须发明定向扩音收音的炮兵声测仪,才能让这种数学战法的适用面大大扩展,不再受特定战场环境的制约。
&esp;&esp;黑格完全摸不清头绪,还想亲自去一线视察炮兵阵地,看看下面的实际情况。
&esp;&esp;最后还是被下属死命生拉硬拽回来,告诉他实在是太危险。
&esp;&esp;敌军的炮击精度虽然不能跟白昼状态下的校射炮击相比,但在黑暗中已经算是相对神准了。
&esp;&esp;布军高层着实又混乱了好一会儿,百思不得其解,紧急会商也商不出个结果来。
&esp;&esp;最终,在又一个60磅炮炮兵团被重创后,黑格的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