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多消耗几个百分点,我们才相对安全。”
&esp;&esp;雷德尔元帅在“巴登大公号”被击穿近水线核心区后,得出如此结论。
&esp;&esp;与此同时,和“内华达号”对炮的“鲁路修号”,则是这方面测试工作的正面典型。
&esp;&esp;一开始雷德尔元帅预设的交战距离,是不要超过2万码,也就是在16000~20000万之间,试图寻找最优解。
&esp;&esp;而“鲁路修号”因为本来就排在队尾,进战比较晚,所以老远就开始倾泻炮弹了。虽然命中率不高,但好在自身也安全,敌舰“内华达号”的炮弹同样难以在这个距离上高效命中“鲁路修号”。
&esp;&esp;在19400码的距离上,“鲁路修号”在整整轰击了1小时20分钟后、浪费了不少炮弹,才首次命中“内华达号”,炮弹的落角不算很大,硬生生扎在“内华达号”的舷侧主装上。
&esp;&esp;这个距离,炮弹的剩余动能已不算太多,全靠着480炮的无敌威力,凭借着一股数值之美,才硬生生撕裂“内华达号”主装,打得其舷侧进水。
&esp;&esp;但主装内侧还有一层吸能舱,刚好拿来装载舰用重油,所以这一炮也只是打得“内华达号”漏油,却再也无力继续撕开油舱另一侧的内壁、炸进轮机舱。
&esp;&esp;此后半小时,“鲁路修号”又命中敌舰2炮,也穿了两个洞,一次在非核心区。但这两炮,也就是造成一点进水,并没有炸坏什么关键设备。
&esp;&esp;“内华达号”也还了“鲁路修号”一炮,炮弹炸在右舷上装中上部,距离上边缘还有1米多高,随后就过穿了过去。一直穿透好几层舱室,在水平主装甲板上几乎贴着跳弹反弹,才炸到左舷主装的内侧,最后爆炸,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
&esp;&esp;“看来这个交战距离有点尴尬……虽然敌人的炮弹无法越顶我们的垂直上装,但我们的炮弹也没法灌顶敌舰……要不再拉开一点距离试试,从目前的中弹情况来看,敌人的炮弹轨迹还远远没到可以过顶的程度,还可以再放一些余量……”
&esp;&esp;鲁路修号的舰长如此琢磨着,内心已经大致猜出原因了——战前雷德尔元帅做交战距离规划时,都是按照已经有成熟数据的敌k-7型406毫米舰炮的弹道轨迹来计算的。
&esp;&esp;而457炮口径比406炮大得多,射程更远,被空气阻力减速的效率也更低,所以同样在20000码距离上,406的弹道更高抛,而457相对平直一点点。
&esp;&esp;别小看这仅仅几度的角度差,这就意味着德方其实还有进一步拉开交战距离的余量,直到评估出“敌舰炮弹刚好无法过顶传球我方上装”的极限交战距离。
&esp;&esp;而这么干当然是有好处的,因为丑国人的战列舰设计,并没有如德方这样用“加高垂直主装高度、加高上装”的思路来强化水平防护。
&esp;&esp;丑国和布国人的垂直主装,至今还偏向于“皮带甲”思路,而垂直防护他们主要就靠加厚水平主装甲甲板本身来实现。
&esp;&esp;但是,哪怕把水平装甲加厚到200毫米,甚至更厚,又如何?且不说水平装甲面积巨大,加到200毫米以上根本不可能,太重了。就算加到了,只要吊射灌顶的入射角够大,贯穿概率就会大得多。
&esp;&esp;“鲁路修号”舰长大胆要求继续拉开一点交战距离,最终又经过半个多小时的拉扯,在安全拉开到22300码时,“鲁路修号”又运气不好挨了“内华达号”一炮。但这炮已经打在上装比较边缘的位置,贯穿后砸到了水平的主装甲甲板。
&esp;&esp;穿甲弹的被帽在穿透“鲁路修号”的垂直上装时,已经被剥掉了,二次撞击时,连内部的弹头都碎了,最后在水平主装甲甲板上表面发生爆炸,但爆破的威力没能造成任何穿透伤,只是浮于核心区以外。
&esp;&esp;“不能再拉开距离了!就保持这个距离交战!测出来了,对敌人的457毫米主炮,防过顶距离可以放宽到22000码,比之前预估的防406炮弹过顶额外放宽2000码!这2000码就是457和406的弹道平直度差异导致的!”
&esp;&esp;“鲁路修号”把这个经验通过短距无线电语音分享给其余各舰,另外4艘同级舰(除了“巴登大公号”火控大损无法拉到这么远,那样它的炮弹就完全打不中敌人了,剩下4艘都可以拉开)立刻模仿了这个战术,也果然让交战变得更加高效起来。
&esp;&esp;胜利,有时候不是看运气的。
&esp;&esp;或者说,有些看似是运气的东西,其实都可以通过精密的物理计算、三角函数就决定。
&esp;&esp;似乎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