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什么呢?他想起来了,最近每天躺上床,他就开始思索该如何尽快把自己掰弯,以便回应方稚的感情。想着想着,他就睡着了,再没有因为幻痛而难以入眠。
“回家我给你熬点草药,”方稚说,“你这个病主要是心理问题,吃止痛药要是没用,可能就得吃点安神的中药。”
方稚跃跃欲试,想拿陆霁川练习自己的中医技术。
陆霁川并不信任方稚的医术,“嗯……”
因为成功接过一次骨,方稚现在对自己的中医水准充满自信,胸有成竹地说:“回家我给你开个方子?”
“……好。”
到底是不忍心拒绝方稚。
这天夜里,喝过方稚精心熬制的汤药以后,陆霁川上吐下泻。
陆可可特别担心,举着儿童画板问方稚:“舅舅怎么了?”
方稚很尴尬,总不能说你舅被我毒倒了。好不容易躲过了丧尸,最后栽在了他的手里。
陆霁川作为一个脑科医生,不大了解消化科的毛病该怎么治,勉强给自己开了药,吃完药就躺下了。事实证明即使在不熟悉的领域,他的医术也比方稚强,他感觉肚子不再疼了。
方稚特别内疚,守在他床边,用体温枪滴他的额头,看了看度数,365,还好不烧。
“感觉好些了吗?”方稚期期艾艾地问。
陆霁川疲惫地点了点头。
方稚心思又活络了起来,“要不我再给你扎个针灸,说不定能好点。”
陆霁川终于学会了拒绝:“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