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听澜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外面也在下大雨,冬雨就是这样,来的总是猝不及防,噼里啪啦,把屋檐打的铮铮作响。
刚醒来,沉听澜脑袋懵懵的,他做了一个梦,是和陆白相识的日子,梦境就像一层破碎的泡影,令他无法回神。
许久后,沉听澜微微叹口气,偏头看见一个男人躺在他身侧,眼眸阖着,细长的睫毛在眼底洒下一片阴影,睡得挺沉。
尽管过了很多年,男人褪去早年的青涩,五官更俊朗,眼眸更深邃,里面仿佛涌入一汪滚滚海浪,沉听澜喜欢他的眼睛,很亮,像星星一样,但他看不懂里面的情绪。
男人手臂搂在他身侧,另一只手搭在他腰上,整个人呈半包围抱着他。
沉听澜心中痒得厉害,抬起头在陆白唇上轻轻亲了一下,男人没有醒。
浑身被男人滚烫的气息包围,沉听澜靠在他身侧,脑海中浮现昨晚被陆白抱着肏,巨大的性器在他肉穴猛进猛出,把人肏的醉生梦死。
沉听澜心跳止不住加快。
他还记得自己后来迷迷糊糊睡着了,然后被陆白抱着清洗身子,两个男人在浴池搂搂抱抱,不小心起了火,沉听澜又被压在浴池边肏了一个时辰。
直到现在,沉听澜感觉穴肿了起来,稍微动动腿脚,就感觉一股撕裂的疼痛从穴周传来,吓得他忙不敢动了。
他乖乖躺在陆白怀中,对方的鼻息轻轻落在他身上,余光扫在陆白的喉结上,上面还有他的咬痕,越看越热,沉听澜咽了咽口水,偷偷将被子掀开一个角,脑袋往被子钻,然后爬到了陆白身下。
仗着陆白睡着,沉听澜小心翼翼把他亵往下扒了扒,盯着他的性器看了看,被子里太黑,只能看清大致轮廓,尽管接触过很多次,但再次打照面,还是被巨大的尺寸吓了一跳,虽然性器安安静静地趴俯着,却让沉听澜喉咙发痒,他张开嘴巴,舌头还没伸出去,就被一只手拎住后脖颈,拎出了被窝。
两个人脸对着脸,眼睛对着眼睛,沉听澜眨眨眼,他自认为脸皮挺厚,眼下却尬的说不出话。
陆白捏了捏他脖颈后面的软肉,挑眉道:“做什么坏事呢?”
他刚睡醒,声音带着低沉的哑,说话时刻意拉长了尾音,很动听,沉听澜装傻充愣道:“没做坏事啊,我什么都没干。”
陆白凑近他,在他脖颈间蹭了蹭,笑道:“一大早就想要啊,宝宝真骚。”
“才没有。”沉听澜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穴被没。
陆白摸了一把他的穴,说:“宝宝怎么这么湿?都不用前奏了,直接就能插进去。”
“呜呜……都怪哥哥,勾引我。”
“小朋友不能乱说话,我刚才可什么都没做,是澜澜自己送上门的。”陆白将性器抵住他的穴,手指抓住他的屁股往下按,性器借助水的润滑,硬生生破开了肉壁,塞进了最深处。
“呜呜,好疼!”
沉听澜眼眸陡然瞪大,四肢无力地跌在陆白怀中,过了好久,他才平复气息。
“哥哥,现在是白天。”沉听澜呼吸乱了,想从陆白身上下去,却被陆白抱紧了双褪,屁股随即挨了一巴掌,吓得他差点没坐稳,口中闷哼一声。
“白天怎么了?白天的澜澜也很会点火。”陆白眼底噙着一抹笑意,额头抵住少年的额头,呼出的气息扑在他脸上,让人完全招架不住。
他死死握住沉听澜的屁股,上下颠了颠,穴就被狠狠钉死在肉茎上,陆白狠狠地顶弄着肠液糊满的后穴。
“呜……好爽……”
沉听澜被肏的迷迷糊糊,只会呜呜咽咽喊哥哥,大脑像是停止了思考般,什么时候x被碾压以及被翻了个身都不知道。
陆白把人按在身下,从后面开始操他,沉听澜屁股颤的像条狗,蛊惑着陆白把阴茎操的更深。
睾丸不断拍打在屁股上,已经将那一片撞的通红。
肠液和浸出来的淫水糊满了屁股,清脆的撞击声和水流的拍打声,在房间格外明显。
沉听澜跪趴在床上,上半身贴着床单,只有屁股高高撅了起来,像等着挨肏的骚狗。
“呜呜……哥哥,主人,肏死小骚货吧……”
“哥哥……肏的小穴好棒……好深……唔!”
“夹紧。”陆白抓紧他的屁股,狠狠往外掰开。
“唔唔……”沉听澜听话的撅起屁股夹紧,四周的穴肉努力收缩,连甬道都进入的开始困难。
幸好有足够的淫液润滑。
“别夹这么紧,快被你夹泄了。”陆白差点被比他先射,但凭借着男人的尊严,还是忍住了。
“呜……是哥哥让我夹紧……”
“也没让你那么使劲,”陆白拍拍他的屁股,“放松。”
沉听澜长呼一口气,缓慢放松臀部,甬道这才缓缓开放,穴内的性器止不住涨大,陆白紧扣住他的屁股,臀部更加用力地撞在他屁股上,阴茎如坚硬的铁杵般往他穴中最深处抽插,媚肉都快翻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