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物。
但谢渊浑身刺挠忍无可忍,迈开长腿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一脚把箱子踩回地面,压着了几个人的手指,一阵嗷嗷叫。
“你做什么!”沈在山怒斥:“你怎能三番五次无礼干涉我族内之事?”
谢渊耐心耗尽,原本不想在小太医面前对他亲戚动粗,此刻却忍不了了,沉声问:“你想走出去,还是爬出去?”
几人闻言紧张地起身后退。
“听不见我的话?”谢渊叉着腰步步逼近,沈在山身旁五个男丁愣是不敢出声,被一步步逼退出了西厢房。
谢渊低头盯着沈在山:“这是最后一次。”
厢房里。
沈恋的注意力完全在患者身上,施针前,两指并拢,压在患者颈侧,停顿两息,又抓起他的左手腕切脉。
“嗯?”沈恋皱眉。
这脉象……好像没毛病啊?
“您怎么没有服用麻痹药物?”
床上昏迷的老头忽然开口说话,但关掉了声线模拟装置,用自己的嗓音,激动万分地对偶像说:“放心,我不会让您痛苦的,沈教授。”
沈恋瞳孔骤缩,一瞬间猜到了这陌生老头是杀手宿主的伪装。
慌忙站起来转身逃跑,对着门外那道背影大喊:“典夏!”
正在威胁沈在山的谢渊心口一颤。
心脏有种奇怪的酸胀感,千军万马前淡定自若的大魏战神,突然眼神慌乱。
猛地转过身。
昏暗的屋内,小太医朝着他的方向跑了几步,发狂般的不舍与留恋仿佛要从双眼里迸发出来,却又刹那涣散。
扑倒在那张没有配套板凳的小圆桌上。
刺啦一声锐响,桌子滑开。
谢渊闪电般欺身而至。
跌落在冰冷的地板之前,把小狸奴捞入怀里。
奇怪,小太医不像从前每次不小心摔进他怀里那样绷紧身子凹造型,就这么歪斜脑袋,微张着嘴,丝毫不顾及妖妃妲己的形象。

